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试着往回想,但记忆就像被人用刀切掉了一块,从秦昊喝下那杯酒开始,到现在醒过来,中间什么都没有。
完全断片。
江知予放下杯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旗袍还穿着,但扣子有几颗错位了。头发有点乱,发簪歪了半寸。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
颈侧有个位置微微发麻,像是被人按过。
江知予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挪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昊——”
空无一人。
包间里只剩她一个。
江知予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看时间。
晚上十点四十三分。
她是七点到的,中间过去了快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她什么都不记得。
江知予把手机攥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她转身朝外走,推开门,走廊里没人。
服务员站在楼梯口,看见她出来,赶紧迎上来:“江小姐,需要什么吗?”
“刚才那位秦先生呢?”
“十分钟前走了。”
江知予没再问,直接下楼。
出了醉仙楼,夜风吹在脸上,她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但越清醒,心里那股慌乱就越重。
她不是傻子。
断片、衣服凌乱、脖子上的痕迹——这些信息拼起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江知予站在路边,手机举到耳边,拨了秦昊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江知予。”秦昊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语气平静。
“你在哪?”
“回去了。”
江知予咬了下牙:“我问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昊沉默了两秒。
“你想知道?”
“废话。”
“那就见面说。”
江知予深吸一口气:“地址。”
“竟陵江庄园。”
电话挂了。
江知予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深夜的璃江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但她心里堵得慌。
转身上了车。
——
竟陵江庄园。
秦昊坐在书房里,把从古墓里拿回来的东西重新清点了一遍。
三枚玉雕,其中那枚小人雕已经废了,剩下的麒麟和七层塔还能用。
两只玉环、一柄短刃、两个鎏金盒,还有那卷古画。
他把东西收好,锁进柜子里。
手机震了。
江知予到了。
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