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滕元白走进诊所,蹲在光头海面前。
“最后一次机会。丹药谁给的,供出来,你活。不供——”
他拿核桃敲了敲光头海的脑门。
光头海抬起头,满脸是血,盯着滕元白。
“你……等着。”
滕元白站起来,皱了皱眉:“等什么?”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等我。”
滕元白转头。
诊所门口,十几个滕家手下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穿黑色休闲装的年轻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秦昊。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光头海,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袁老和滕元白。
光头海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光:“秦……秦先生……”
滕元白打量着秦昊,眉头微皱。
“你谁?”
秦昊没看他。
径直走到光头海面前,蹲下,手搭在他手腕上把了一下脉。
断了五根肋骨,内脏有淤血,伤得不轻。
秦昊站起来。
“你谁啊我问你话呢——”
滕元白伸手想拍秦昊的肩膀。
手还没碰到。
啪。
一巴掌扇在滕元白脸上。
力道极重,滕元白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翻了两张凳子,砸在药柜上。
药柜哗啦一声塌了,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滕元白倒在废墟里,脸朝下,一动不动。
晕了。
整个诊所鸦雀无声。
那十几个滕家手下全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少爷,再看看秦昊,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袁老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没看清。
刚才那一巴掌,他完全没看清。
一个六品宗师,没看清对方的出手。
这意味着什么,袁老比谁都清楚。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秦昊。
“阁下——”
秦昊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看着袁老。
袁老后背的汗瞬间下来了。
那种压迫感不是他这个层次能承受的。
“你打了我的人。”秦昊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袁老嘴唇动了动:“这位先生,滕家——”
袁老的后背湿了一片。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高手不少,但从没遇到过这种级别的压迫感。
“这位先生——”袁老的声音有点发颤,“滕家不知阁下身份,多有冒犯,还请——”
话没说完。
秦昊动了。
袁老连反应的机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