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海的医药费,一百万。两个兄弟各五十万。”秦昊掰着手指头算,“剩下四百万,精神损失费。”
那手下咽了口唾沫:“先生,六百万是不是......”
“嫌多?”
秦昊往前走了两步。
那十几个人齐刷刷往后退。
“不多不多!”为首的手下赶紧摆手,“我、我回去跟家主汇报。”
“三天之内,钱打到这个账户上。”秦昊报了串号码,“超过三天,我亲自去滕家取。”
那手下记下号码,转身就要走。
“等等。”
秦昊叫住他。
那手下身体一僵,慢慢转过来:“先、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秦昊指了指地上昏迷的滕元白:“把人带走。”
“是是是。”
几个人赶紧冲进来,七手八脚把滕元白抬起来。
又有两个人去隔壁杂货铺,把埋在废墟里的袁老挖出来。
袁老还活着,但胸口塌陷了一大块,气息微弱。
一行人抬着两个伤员,连滚带爬地跑了。
诊所里只剩秦昊和光头海几个人,还有吓得瑟缩在柜台后面的老大夫。
秦昊走到柜台前,掏出一沓钱扔在上面。
“诊所的损失。”
老大夫接过钱,手还在抖。
秦昊转身扶起光头海:“能走吗?”
“能。”光头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秦先生给的丹药,效果太好了。”
秦昊没说话,带着三个人走出诊所。
——
滕家庄园。
会客厅里,滕鹏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
五十来岁,国字脸,眉宇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
他旁边坐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穿着黑色练功服,马尾高高扎起,五官精致,但眉眼间有股凌厉劲儿。
滕悦欣,滕家大小姐。
门被推开。
十几个手下抬着滕元白和袁老冲进来。
“家主!出事了!”
滕鹏天腾地站起来,茶杯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
为首的手下跪在地上:“少爷和袁老被人打了。”
“什么?”滕鹏天大步走过去,看了眼昏迷的滕元白,又看了眼胸口塌陷的袁老。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谁干的?”
“一个姓秦的年轻人。”那手下声音发颤,“他、他一巴掌把少爷扇飞了,又一掌把袁老拍进墙里……”
滕鹏天的呼吸急促起来。
袁老是六品宗师,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