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楷不仅粘上了两家,还是两家唯一的嫡孙,唯一的继承人!
两家对他也格外的宠爱,恨不得把一切都双手献给他。
哪怕他真的做错事了,在他们这些老人家眼里,也是世界对不起他,而不是他们乖孙的错。
人,到底攒积了多大的福气,这辈子才能如此幸运?
同样是投胎为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
江舟远清楚知道自己没有豪门少爷的命,这么多年从来不敢奢求跟周时楷比,所以他没在这方面自讨苦吃过。
他随着母亲进了江家,有了江家的庇护,也过了十几年衣食无忧的豪门生活,长大后他自己创业,也小有成就,他曾经觉得自己也是幸运的。
直到这次和叶舒离婚,才再次意识到,他还是从未被世界接纳宠爱过。
他婚内出轨,他认错,是他对不起叶舒和声声。
可周时楷插足他的婚姻,又能好到哪去?
他和叶舒还没离婚,周时楷就迫不及待去接近叶舒,讨好他的女儿,这难道就不算插足了?
同样是做错事,他要赔掉一半的财产,被人指指点点,被老爷子看不起。
而周时楷却能得到老爷子的体谅。
不仅如此,看老爷子的态度,他甚至打算帮周时楷隐瞒善后。
爱面子,凡是以家族为重,这些老爷子的人生信条,在他疼爱的孙子面前,一切规矩教条,又都不存在,不重要了。
他好歹也喊了他十多年的爸爸,没有血缘,十几年的亲情都是真的,怎么就……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江舟远经营公司多年,也早练就一身伪装演戏的本领。
可在真正的老狐狸面前,他那点道行还是太不够看了。
尤其是他在对某件事情有明显的不满时,心里的那股怨愤不知不觉就溢了出来。
江老爷子若有所思瞥了他一眼,主动问道:“你和阿舒的事处理得怎样了?”
江舟远被他的声音拉回了神,恭敬回道:“正在走法律程序。”
江老爷子放下水杯,转向江舟远,沉重说:“我听说,你开出的条件太苛刻,阿舒拒绝了协商?”
江舟远心一惊,有些意外老爷子会知道,却不敢撒谎,委婉说:“嗯,第一次离婚协议,阿舒不满意。”
“我是想跟她谈的,但她……”
这么辩解显得太刻意,江舟远适当地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