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远后知后觉回过神,忙说:“是,您说得对。”
江秉谦:“……”
嘴上说得好听,态度却还是过于敷衍。
该说的说完,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了。
老爷子深深看了他一会儿,不再说话了。
江舟远似乎也意识到这点,忙补充道:“谢谢爸提醒,我会认真考虑的。”
随即,他又苦笑一下:“如果叶舒愿意好好谈的话,我会认真改过,可是,现在她拉了时楷帮她,我们恐怕再没机会协商离婚了。”
“什么?”
江秉谦皱眉,“你说她拉时楷帮她?”
江舟远:“嗯。”
他小心观察老爷子的表情,试探着说,“时楷最近常往叶舒那边跑。”
江老爷子心一紧。
“叶舒还请了一个很有名的离婚律师帮她……听我的律师说,这位已经退居幕后,多年不亲自接案子了,这次叶舒能请到她,估计是时楷出了不少力。”
比起老爷子出马,江舟远更愿意相信甘亭如是周时楷请来的。
钱和人脉,老爷子有的,周时楷也有。
他不仅可以狐假虎威江老爷子,还有周家这个大靠山,周时楷若愿意,不愁请不来甘亭如律师。
江秉谦:“……”
江舟远被老爷子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以为他是在不高兴自己说了周时楷坏话,急忙解释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叶舒毕竟也曾经是律师,也可能是她自己的人脉呢。”
虽然他认为几率不大。
江秉谦依旧是一言不发,江舟远心里一咯噔,也不好继续往周时楷和叶舒的关系上面引导,只好乖乖停下来。
果然,亲孙还是亲孙,别人永远比不了。
江秉谦对江舟远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觉得自己前面劝说的那些话,也都白说了。
江舟远拒绝听对他不利的话,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定标准,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更不会认可。
年近八十,江秉谦又有了心累的感觉。
“算了。”
江秉谦摆了摆手,扶着扶手站了起来,“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江舟远还在一头雾水,身子却跟着站了起来,拿过拐杖递给江老爷子。
江老爷子接过拐杖,拒绝了江舟远的搀扶,一个人往餐厅走去。
管家见状,忙过来帮忙,这次,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