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写好了,覆盖面和引用率都会更高。”
沈聿没有立刻接话。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吃了一口,放下筷子,然后开口:“那就写。时间上不赶,慢慢来。”
黎若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每次在她说出某件事情的时候,给出的回应都有一种她熟悉的稳定感,很少直接帮她做决定,但会在她说完之后,用一种近乎确认的语气让她知道她的选择是可以被支撑的。
“你呢?”她问,“最近公司那边忙不忙?”
沈聿重新拿起筷子:“还好。那家供应商的合同已经走完第三批交付了,没有异常。后续如果续约,会换一家更成熟的合作方。”
黎若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低头继续吃饭,余光里看到沈聿的筷子伸向那盘清炒时蔬的时候,先停了一下,然后绕过了边缘那几片她不太爱吃但每次都默默吃掉的苦瓜。
她看出来了,但没有说破。
吃完饭之后她主动收拾了碗筷,沈聿没有拦她,只是靠到厨房门框边站着,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微温的水,慢慢喝着。
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交织成一种柔和的白噪音。她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时,他还站在那里,没有走开。
“怎么了?”她问。
沈聿放下水杯,看着她,目光安静:“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黎若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把抹布挂回架子上,走到他面前站定,抬头看着他。厨房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暖色。
“你已经领证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她说。
沈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拢了一下她肩头半湿的碎发,力道很轻。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院子里的路灯在夏初的夜风里亮着暖黄色的光。
那一晚黎若坐在书房里,把陆老师提到的综述思路简单列了一个框架,然后把文档存好,关掉了电脑。
她起身经过客厅时,看到沈聿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茶几上的水杯还剩一半,像是已经在那儿坐了一会儿了。
她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着。
“想好怎么写了吗?”沈聿偏过头看着她问。
“大概有个方向了。”黎若说,“下周先把文献过一遍。”
沈聿点了点头,把手里那份文件翻到下一页。
客厅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