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显,“我怎么知道?”
厉放叹了口气,“好无聊啊!”
要不是便宜姐会来,他才懒得凑这个热闹呢!
厉显嘴角一抽,“你无聊不知道找个人聊聊天?跟个傻子一样一个人杵在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厉家出了个智障。”
厉放,“??”
听听,渣爹这说的这是人话?
“爸,我只是不想跟人聊天,又不是不会聊天,怎么就成傻子了?”他不服气的反驳。
厉显瞪了他一眼,“不想聊天,那你来这宴会干什么?”
厉放吊儿郎当的回,“当然是陪我姐来的呗!”
厉显深吸了一口气,“滚一边玩去,别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你啊!”
这臭小子,跟离了他姐就不能活了似的。
瞧瞧他这死出,真是欠揍!
“厉总,这位就是令公子吧?长得真俊。”刚刚跟他寒暄的中年男人笑着问。
厉显一改刚才的态度,又热情的跟眼前的人介绍起来,“没错,这是我小儿子!”
厉放放下手里的酒杯,“那你接着聊吧!我先找我姐去了。”
“诶,你这臭小子……不会跟人打声招呼再走啊?”厉显看着他的背影骂了句。
中年男人摆手哈哈一笑,“没事,我家里也有个逆子,男孩子嘛!有时候难免调皮一点,理解理解……”
殷家庄园很大,在别墅的院子里举办宴会绰绰有余。
容昭宁和江苏雅从楼上下来时,偌大的客厅只剩殷天阔和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爷爷!”容昭宁朝他走了过去。
“宁丫头,这位是我二孙子殷司越。”殷天阔向他介绍起旁边的人。
殷司越穿了一身笔挺的藏青色西装,他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你好!”
这人是殷司衍的二哥,兄弟俩果然长得有几分像。
“容昭宁!”容昭宁看着眼前的人,来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果然如她上次所说的那样,那背后偷气运的人,可劲逮着殷家往死里薅啊!
刚刚在外面遇到的殷长青,被偷了三分之一的气运。
眼前的殷司越,也同样被偷了三分之一的气运。
这父子俩的气运只被偷了一层,所以对他们的影响稍微弱一些。
若不是殷司衍这2年一直在外面做任务,恐怕他也难逃一劫。
“阿越,你出去帮我招待一下宾客吧!我跟你妈还有点话要说。”殷天阔突然出声说道。
殷司越挑了挑眉,“好,那我先出去了!”
爷爷这个时候突然把他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