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玩剩下的题。
全程没有一道题让他卡壳超过三息。
贡院大门打开。
外头等候的人群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顾辞在老位置等了片刻。
赵文翰第一个出来。
脸上虽有疲色,但眉眼间带着笃定。
“策论写完了?”顾辞问。
赵文翰点头:
“从轻赋薄徭切入,引了《管子》仓廪实则知礼节、孟子民之为道也那段。算学两道都做了,核过三遍。”
“善。”
赵文翰嘴角微弯了一下,没再多说。
没过多久,薛明阳从人堆里挤出来。
发髻整整齐齐,昂首挺胸。
跟昨天那个歪着半边发髻、满脸墨点的惨样判若两人。
“辞弟。”薛明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算学两道全做出来了。”
“嗯。”
“你教的那个竖式太好使了,第一道题我只用了不到半炷香。”
薛明阳压低声音,语气难掩兴奋。
“这题的难度,还不如你平时出的模拟题的一半。”
“行了,别嚷嚷。”顾辞拍了拍他的手背。
“策论呢?”
薛明阳挠了挠头,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
“策论嘛……我就按你以前说的那个路子写的。有饭吃,有衣穿,有活干,不被人欺负。”
“具体呢?”
“具体就是……我写了个百姓为什么不安定,因为没活干饿肚子。”
“然后怎么解决呢,就是让官府给他们找活干,修桥铺路什么的,干活就给钱。”
顾辞看了他一眼。
“方向没跑偏。”
薛明阳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就行。策论我本来也没指望拿高分,算学才是我的杀手锏。两道全对,少说也能拉回来不少分。”
赵文翰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前提是你真的全对。”
“我验算了两遍!“薛明阳拍着胸脯,“两遍!分毫不差!”
赵文翰没再接话,目光扫向贡院大门方向。
陈良正从里头走出来,脚步比昨天好了不少,脸色虽然还有点发白,但没了昨天那种随时要倒下去的虚脱感。
他走到三人跟前,咧嘴笑了一下。
“比昨天好。策论写了七成满,算学第一道做了,第二道……来不及验算了,但应该差不了太多。”
“能写七成满就不错了。”
薛明阳大手拍在他肩膀上。
“昨天你那样都熬过来了,今天少写一点不打紧。”
陈良被拍得趔趄了一步,苦笑摇头。
“你轻点。我这条命是从昨天的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