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眼中满是震惊。
“清河县?”
“那个南阳府的小县,居然连着出了两个举人?”
“第三十六名,洛阳县,郑思齐!”
“第三十五名,清河县,罗承志!”
罗承志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掌心里全是被指甲掐出的血丝。
“爹,你的脸面,儿子都给您挣回来了!”
他转头看向顾辞,眼底满是泪光。
“顾兄,罗某没有给你丢人。”
顾辞唇角扬起,从容地点了点头。
“你从来就没给清河丢过人。”
短短两柱香的时间,清河八子已经上榜三人。
旁边的南阳同乡举着那面红旗,挥舞得呼呼作响。
“南阳必胜!”
“清河威武!”
外县的书生们已经看傻了眼。
“这也太邪门了。”
“一共才六十个名额,他们一个小县城就占了三个?”
礼房主事的手指顺着名册往下滑动,声音越来越响亮。
“第二十八名,叶县,林秋白!”
“第二十五名,河南府,赵明堂!”
前三十名的名次,通常是大府城顶尖书院学子的自留地。
每念出一个名字,都是中原士林里颇有名气的人物。
袁少游手里的折扇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他双手抱在胸前,嘴里不停地念叨。
“完了完了完了。”
“这波属于高端局彻底翻车。”
“都念到第二十五名了,小爷的名字还没出现。”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这水平也就配在江陵县教教蒙童。”
薛明阳在旁边直翻白眼,其实他自己额头上也全是冷汗。
“袁兄,你先别急着给自己安排后路。”
“说不定咱们俩属于大器晚成型选手。”
袁少游苦笑一声。
“薛兄,你就别安慰我了。”
“我什么水平,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本指望着能蹭个榜尾,现在榜尾没了,这举人老爷的梦算是做到头了。”
他刚叹完气,礼房主事的声音便穿透了秋风。
“第二十一名,江陵县,袁少游!”
袁少游叹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是一具石雕。
“薛兄,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他刚才喊的,是江陵县袁少游?”
薛明阳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馒头。
“卧槽。”
“袁兄,你没听错,第二十一名真的是你!”
礼房主事的第二遍、第三遍的唱名紧接着传来。
“第二十一名,江陵县,袁少游!”
袁少游脸上的悲伤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