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疯的,快——快给我。”
秦安西蹲在那里,闻言轻笑了一声。
“有问题是说它能实现别人的愿望吗?”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老痒神情骤变。
满脸沉郁,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秦安西看着他突然握紧铲子,如果不是顾忌着吴邪在这,恐怕已经冲上来了。
“你在说什么,实现愿望,怎么可能?”老痒沉声说。
吴邪附和道:“对啊,小秦,别开玩笑了。”
“那就当我在开玩笑吧。”
秦安西说完拎着青铜枝转身走了。
脚步轻快,就差蹦两下。
【统子,这东西真的可以想什么来什么吗?】
【有限制,而且,真假界限模糊。】
【那我……】
【你不行。】
【……】
秦安西踏进窝棚,将青铜枝往篝火里一扔,转身躺到木板上生气。
原本以为找到个玩具的。
烦死了。
一会儿后,吴邪和老痒从门口进来。
看起来老痒已经把自己劝好了,神态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他在吴邪旁边坐下,往火堆里加了些柴。
“我和老表进山的时候,他还很正常,但是后来就开始变得神经质,不正常起来,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东西带出来的。”
老痒说过他老表出来后就疯掉了,吴邪一开始以为是在山里吓到了,但是照老痒的说法,他老表是因为青铜枝疯掉的。
两人又说了些话,老痒迷迷糊糊的说他再睡会,留了吴邪守夜。
他拨弄了一下火灰,想着要不要再加点柴,就看见火堆里有些不对劲。
吴邪将那截看起来很奇怪的柴火扒拉出来。
“?”
青铜枝?
他下意识的朝秦安西看过去。
对方侧着身体,眼睛睁开,正抿着嘴笑着看他。
吴邪指了指那截青铜枝,给她做口型:“什么情况?”
秦安西伸出一只手动了动手指头,又指了指老痒。
吴邪点点头,意思他懂。
老痒所说的老表埋东西是真的。
青铜枝是枯手挖出来的。
第二天,四人跟着村民早早起来,又经过几个小时的山路,他们翻过了蛇头山,到了一个小村子里。
再次谢过带路的村民后,老痒带着他们去找他之前来这寄宿过的村户家。
青铜枝放凉后被吴邪裹了布放进包里。
王胖子问吴邪昨天晚上出去干嘛了,他梦醒睁眼没见着他和老痒。
又叨叨地说着不要给他玩心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吴邪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