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香气浓郁,这里靠水湿气大,香味大打折扣,但对张海侠来说,足够了。
抽烟老头一直坐在原地,“后生,话说在前头,你们让他一起过去我不拦着,但要是坏了我的事儿,咱们就得照道上规矩办了。”
说完,他身边的壮汉往前踏了一步,目藏寒锋,轩昂自若,明显是个高手。
张海楼阴笑起来,显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老头心里却盘算了一通。
那明显的香气他刚才自然也闻到了。
先不说这东西的出处有多稀罕,单就这番举动,就能确定这个叫“虾”的,必定嗅觉异于常人。
而另一个,老头将他暂时叫做小张哥,嘴巴翕动时有寒光一闪而过。
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用好了是好招,用不好就是杀向自己的刀。
底下的水流很急,水底遍布形状怪异的黑虎石雕。
秦安西没注意被其中一个锋利的棱角刮了下手臂,沁出的血珠瞬间被水流卷走。
她顺着水流很快就过了底下的黑虎石雕,水下变深,隐约能看见一些因为涨水淹没在底下的吊脚楼。
码头就在前面几百米处,整排的吊脚楼悬在水面。
秦安西找了一圈才在其中一个楼底下找到一个豁口。
像是生生拨出来了。
这种开洞方式,除了张起灵没别人。
秦安西爬上去。
吊脚楼之内,是一处两层的住家,到处堆着编藤框的材料。
靠峡谷的那一面窗户都关着,窗口挂着很多腊肉。
秦安西迅速换了身衣服,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在愈合。
这个本体她目前还没有摸索清楚,系统说伤口的痊愈是身体自身的正常修复,和它没关系。
就在她打算上二楼看看时,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响。
类似于血尸的那种咯咯声。
作为掌握过该方言的人,秦安西表示:完全听不懂。
她和这个语言体系依旧隔着五十五个少数民族。
秦安西寻着声音找过去,来到另一幢楼。
门开着,刚进去就听见二楼传下来的奇怪声响。
秦安西随手从角落抓了个藤框,猫着腰踩着楼梯就上去了。
结果刚冒头,随着一声大喝“小心!”就见一团闪着火光的不知名物体冲她的方向砸了过来。
想也没想,秦安西举起藤框猛拍过去。
拍完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只烧黑了大半的虫子,长得有点像蜈蚣,被扣在藤框里挥舞着它细长的前腿。
“怎么是你过来了?”蛇祖有些不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