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当然可以,我马上去找唐厂长。”陆寒松开夏韵,就要去找唐平。
“看你急得,唐厂长还在喝酒呢,明天再去吧。”
“看我,高兴得晕了头。”
冷静下来,陆寒还是有些担心:“韵韵,你真的想好了吗?淮林不及上海十分之一,别说国际饭店了,就连漂亮裙子都没有。”
“上海很好,可上海没有你。你离开的日日夜夜,我整个人都是迷糊的,我去找董教授问你去了哪里,他说,我们是没有未来的。每个人都在用地位和利益衡量爱情,谁知道,没有你,国际饭店的菜,真的不好吃。”
夏韵流泪了,那些日夜,她连正常生活都维持不了,她的心里,只有陆寒。
“韵韵,相信我,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我要在淮林,为你打下一片天地。”
“我相信你可以的,就连唐厂长,都那么赏识你,我也很骄傲的。”
“这次实验成功,整个机械厂都会进行改造,我所学全部都能用上,韵韵,你知道那种快乐吗?”
“知道,一身本事无处可用,所以你留在上海的痛苦。”
“韵韵,我好幸福。”陆寒搂着夏韵,希望时间再慢些,再慢些。
为了做上海菜,何春秀买了一斤白糖,在厨房捣鼓了一上午,总算把一桌菜做好了。
“这,你这弄的什么啊,白菜都是甜的。”
陈严非常的不满,这也叫菜?
“人家姑娘大老远来了淮林,吃不习惯,我们得做正宗上海菜,才能留住人家。”何春秀教育道。
“那,我们中午吃什么啊,这鱼,这鸭子,都是甜的啊。”
就算要留住人家姑娘,也不能一桌子菜全是甜的吧?
“我买了小咸菜,我们就吃小咸菜。”
“你……”
陈严有股深深的无力感,一桌子的大鱼大肉,他一口也吃不下去。
陆寒和夏韵提了很多礼物,送给陈严的,是一套上海的蚕丝家居服。
蚕丝轻薄透气,丝滑柔软,陈严全身烧伤,穿蚕丝衣服,凉快又舒服。
送给何春秀的是一套上海牌化妆品,有香水,雪花膏,口红。
何春秀笑得合不拢嘴了:“我哪里能用香水和口红的,上海人真是讲究啊。”
“妈,有我呢。”陈红却很喜欢。
送给陈刚的是一块上海牌手表,陈严无论如何不敢要,太贵重了。
夏韵却说:“陈刚,戴着吧,别人送给我爸的,腐败得来的,算不上贵重。”
陈严心里一愣,这,这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