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反握陶瓷刀,如同幽灵般滑向玄关。
顾清寒拔出配枪,拉开保险。她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出去。
门外没有成群的刺客。
只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顾清寒皱起眉头,打开门。
女孩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高街潮牌卫衣。下半身是迷彩工装裤和一双厚底马丁靴。一头短发染成灰蓝色。
但她的脖子上,却挂着一串极具年代感的古旧纯银项圈。背后还背着一个手工编织的竹篓。
女孩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鼎和暗网悬赏令。
“你找谁?”顾清寒枪口下垂,但没有放松警惕。
女孩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糖。
“找钱呀。”女孩嗓音清脆,“一亿美金。我来揭榜的。”
顾清寒盯着她。
夏晚萤从里面走出来。她看着这个毫无医者风范的女孩。
“你懂神经毒素?”夏晚萤问。
“我不懂毒素。”女孩大摇大摆地挤进门,反客为主地换上拖鞋,“我懂蛊。里面躺着的那位,中了我家的独门蛊。除了我,全世界没人能让他醒过来。”
四个女人同时愣住。
女孩背着竹篓,径直走向主卧。
小白侧身想拦。女孩头也没抬,右手在空中随意挥了一下。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小白只觉得手腕一酸,陶瓷刀当啷落地。
江瑶眼神一凛,刚要扑上去。
“让真他睡满七天,神仙也救不回来。”女孩随口甩出一句话。
江瑶硬生生停住脚步。
众人让开一条路。
女孩走到特护病床前。她看着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管的祝寻川。
她没有放下竹篓,也没有立刻拿药。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食指。对准祝寻川那张英俊的脸庞。
狠狠地戳了下去。
手指在祝寻川的脸颊上按出一个凹坑。
女孩撇了撇嘴。压低声音。
“死渣男。”女孩嘟囔着,“当年把我好友删了。现在,终于落我手里了吧?”
声音虽小,但清晰地传到了身后四个女人的耳朵里。
病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夏晚萤、顾清寒、江瑶、苏沐橙。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个苗疆打扮的年轻女孩。
病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夏晚萤、顾清寒、江瑶、苏沐橙,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个苗疆打扮的年轻女孩。
“死渣男”这三个字,在宽敞的主卧里引发了核爆般的震荡。
江瑶手里把玩的蝴蝶刀停在半空。顾清寒推了一下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极度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