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溺死人的温柔和宠溺。
他大拇指指腹轻轻刮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当时家里出了变故,怕连累你,才不敢去见你。”祝寻川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小谎,总不能说哥们儿当时备战高考吧?
“我这不是来赎罪了吗?让你咬个够,好不好?”
这一记熟悉的摸头杀,配合着那深情低沉的语调,直接击溃了曲非烟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本来满腔的杀意和报复心,瞬间化作了极度的委屈。
她放弃了捶打,整个人软倒下来,直接趴在祝寻川的胸口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呜呜地哭着。
室内的兰花香气混杂着药香,气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急剧升温。
门外。
四个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如坐针毡。
半个小时过去了,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不行,我得去看看。”夏晚萤站起身。她的霸道不允许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她说了不能受惊。”苏沐橙赶紧拉住她。
“我不说话。我就看一眼他是不是还活着。”夏晚萤甩开手,走到大理石茶几旁,拿起备用钥匙。
江瑶和顾清寒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跟了过去。
夏晚萤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锁解开。夏晚萤推开沉重的实木门。
走廊的光线照进昏暗的主卧。
四双眼睛同时看过去,随后,所有的动作都定格了。
宽大柔软的特护大床上。
祝寻川的白衬衫被完全剪开,大大咧咧地敞着。
那个自称神医的野性少女,此刻正跨坐在祝寻川的大腿上。她上半身紧紧贴着祝寻川结实的胸膛,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双臂环抱着男人的腰。
而祝寻川的左手,正搭在少女的腰臀之间。
从门口的角度看去,不仅姿势暧昧到了极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祝寻川左肩上那个深红色的牙印和新鲜的血迹。
修罗场,在这一秒迎来了史诗级的引爆。
夏晚萤深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顾清寒直接拔出了后腰的配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房间里清脆回荡。
江瑶一脚踹开虚掩的半扇门,手里的蝴蝶刀弹开,刀锋反射出森冷的白光。
“你在干什么?!”江瑶咬着牙,声音里透着要杀人的寒意。
听到动静,趴在祝寻川胸口的曲非烟转过头。
她眼眶还红着,眼角挂着泪珠。但面对四个杀气腾腾的女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