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瑞金同志是班长,我也不好强行过问。”
“如果瑞金同志无法解决,请王总出面介入调和下呗。”
林致远娓娓道来。
“你小子!”
王总终于露出了见面后的第一个笑容,“班子成员确实该互帮互助,也算是进步了。”
“我记下了。”
“滚吧!”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假期。”
王总不耐烦摆摆手,将人赶出了办公室。
专车到达某座四合院。
“爸爸!”
林致远刚下车、还没站稳,就见一颗肉弹冲击朝自己直直撞了过来。
“林凌墨,你又胖了?”
林致远一手抱起自己八岁的孩子,掂掂分量,又看向身后娇滴滴、穿着公主裙的小姑娘,用另一只手抱起,这就轻多了,“你是不是又抢妹妹的饭菜了?”
“爸爸,我才没有。”
小胖子很不服气。
“我吃不完,分给哥哥的。”
念安小姑娘赶忙解释道,小手还捧着大脸亲了一口。
“回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头发银白但精神矍铄的儒雅小老头,目光始终放在两个宝贝身上,对林致远的关注只是顺带的。
“爸!妈呢?”
父亲林重山和母亲洪淑华都是初中老师,现在都已退休。
小老头闻言翻了个白眼,这声爸有叫的必要吗?
“你妈还有亲家母、颜宝都在厨房忙活。”
林重山接过两个孙子孙女,“去书房吧,老颜有事情找你聊。”
得了!
刚在办公室被训斥完,回到家还有一顿,烦死了。
这假期放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快乐了。
“爸,你被发配岭南了?”
林致远看着杯子里的高碎,不由抬头问道。
“我的茶和烟去了哪,不得问你。”
颜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土匪一回家、保管家徒四壁,“今年的份额还没下来,爱喝不喝。”
喝喝喝!
今天不喝高碎,哪有明天的珍品。
“你决定好了?”
颜老幽幽问了一句。
“嗯!”
林致远点了点头。
书房陷入沉寂。
“爸,你不骂我?”
林致远好奇问道。
“骂你做什么,你干的又不是坏事,也不是无脑做事。”
颜老瞥来一眼,“你去汉东前,我就说过会为你兜底的。”
“谢谢爸。”
林致远想说很多,可真开口只说出了三个字,他确实没做坏事,但风险太大了。
以颜老和颜家的份量本来是不需要冒这个险的,但颜老却是坚定地选择支持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