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林致远挂断电话,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玩意。
侯亮平他可还有大用,等着他恢复好身体继续趟雷呢,可不能折在四个小卡拉米手里。
不过保证安全的前提下。
让人给他找找事情倒也是好事,这只野猴子心思太灵、太精。
清醒地去趟雷。
那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儿,该糊涂还是糊涂点好。
五天过得很快,像是被打翻的时间漏斗过得一点都不合理。
除夕一过。
林致远电话拜访了老领导,充分关心了老领导的身体情况,得知倍儿健康,他心里就有数了。
上午去两位学校看望了自己的两位老师,陈太炎和倪远平教授,又看了看几个师兄。下午去部委,和萧主任、郝主任他们吹吹水。
至于曾经的老同学,除了慕丝华他们几个在京的还真没约几个。
一来都是身强力壮的年纪,有能力都在外面一心进步没时间回来,回来了也不见、都是竞争对手,彼此大多看不顺眼;二来林致远身为跳级怪,交情深的同学不多。
同在京州。
沙鼠剂过得却是很焦虑,甚至到了掀桌子的地步。
他晚林致远一天就回来了,落地就去见岳父秦老,结果被秦老以其做事不稳重、不能坚守岗位为由好一顿训斥,吃了满嘴灰。
又转去其他几位养父家中,声情并茂地诉说了自己的难处和计划,得到支持后,终于在除夕夜再次回家。
结果秦老主意已定。
项目不给了!
与其培养这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女婿兼养子,拿来培养自己亲儿子不香吗?
亲儿子也就落后两年而已,有着森美项目作为加持,一跃而上也不是不行。
“爸!”
沙鼠剂红着眼睛,被妻子秦心兰死死拉住,“森美不给我,行!那是老秦家的底蕴,是爸您一辈子的心血,您有权选择给谁、不给谁。”
“但是…”
“其他项目都是干爹们一起凑出来的,这得给我吧!”
如同愤怒老狮王的秦老,眼中闪过犹豫,毕竟是自己养起来的义子兼女婿,汉东也是他安排去的,做人也不能太过分。
“爸,您就帮帮瑞金哥。”
秦心兰见父亲意动,赶忙趁热打铁。
但女儿的插话。
反倒彻底激发了秦老的怒火,“你一把年纪了还糊涂,口口声声瑞金哥,他有把你当成他妻子吗?”
“他一回汉东就跟那个叫毛娅的女人不清不楚,还要强行提拔她男人。否则何至于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