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好的。”
张屠阙黑的脸一下子粉红粉红的,结结巴巴害羞道,“就是脾气有点爆,老想跟我动手,我没还手自己打疼了又想哭。”
“不会又是蜀道山吧?”
小高插嘴问了一句。
他还没见过张屠的对象,只知道老板娘如今负责四月份即将开幕的汉超联赛宣传工作,与一个足球女教练相谈甚欢,得知对方还没对象,就给提供了下联系方式。
结果一次见面,两人就定了下来。
车子里的沉默振聋发聩。
小高目露同情,省长夫人、统战部长夫人两位女中豪杰他是有幸见过的,那叫一个凶悍,把两老爷们压制得死死的。
那两位都如此了。
张屠老哥还能好到哪里去。
“她皮肤白,漂亮!”
张屠面对小高的怜悯,给出了一个极其肤浅的回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就喜欢好看的。”
噗!
小高没崩住,这朴素的愿望呦。不过男人嘛,哪个不喜欢好看的。
他也喜欢。
“老板!”
小高笑完,又趁路上的时间汇报起这五天的一些情况:
“老板你回京城第二天,沙书记也回去了。”
“吴部长在部门值了两天班,就又向省委办公室报备外出,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据左涛部长说是要去找回年前的场子。”
“巡视组延长了在汉东的停留时间,徐组长他们在酒店过的年,省长带着省委常委班子成员去做了拜访。”
“过年期间全省生产、交通安好,并无大事件发生,新年气氛整体平稳,就是烟火禁令有点推不动。”
“还有祁同伟厅长,在您回去那天去高书记家吃的饭,但出来后人有点不对劲,不少干部说他精神恍惚的,经常面对面打招呼都能走神。”
“做了出省申请后,初二一大早就去看望说是身体不好的梁老书记,按照行程报备也是今天回来。”
小高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祁厅长的情况,我这次绝对没添油加醋。”
“那就是以前有咯。”
林致远逗弄一句,随即摆摆手,“这事我知道。”
“天恨同志和亮平同志的恢复情况怎么样?”
林致远转而问道。
“天恨省长创面基本封口,但后背烧伤区域发硬、暗红肿胀,汗腺受损、不出汗伴有瘙痒,还不能正常行动,不过医生说恢复进度正常,大概还需两个月可支撑轻度日常活动,伤满半年接近正常活动能力。”
小高对两人恢复情况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