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是苏怀远,他竟然没坐轮椅?
他站着笔直,手里捏着一根精细带铁的鞭子,二话不说,就抽到了还在惨叫的柳庆年身上。
"老东西,今天我就把你抽成碎尸!"
赵德全下令的手在空中僵住了,手脚都哆嗦起来。
他是刚调来京城的,根基浅,可他不瞎。
打头那个人穿着制式铠甲,肩头的麒麟纹他认得,那是亲王以上才有的制式。
"你你……您是……"
苏怀毓没答他。
苏怀安已经走上前了,手里捏着一面令牌,往赵德全面前一亮。
"在下永王府苏怀安,这是永王及我的三弟,巡防营调兵令在手,赵大人若是不瞎,应该认得这面牌子。"
赵德全的膝盖一软,差点从台上滚下来。
他可知道,这永王不是那些闲散王爷,正经有兵权在,虽说前段时间听说永王失踪了,但现在已经回来了,重获圣宠,连皇帝都在朝上赞誉有加。
想捏死他,跟捏死个蚂蚁一样,何况自己的确收了人家的贿赂。
这该死的师爷,不是说这女的就是给方家治了个病,讨了个恩典得了个五品虚衔嘛!怎么还跟永王有关系!
"永王……王府……"
苏怀安没工夫跟他废话,目光扫过公堂,看见满脸泪痕的怜月,看见蹲在地上满脸血的陆氏,看见怜月袖口下紧攥着什么东西的手。
他还没说话,那苏怀远早就动了手,几鞭子把那衙役抽的连连叫痛。
"不想死的赶紧滚。"
两个衙役早就连滚带爬退到墙根,跪地求饶。
怜月总算站直了身子,把袖口里的喷雾悄无声息的收回了背包里头。
苏怀安见他脸色稍霁,才赶紧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低声问了一句。
"伤着哪里没有。"
"没有。"怜月。
她越过苏怀安看向陆氏,还蹲在地上,脸上的血已经止住了,福二正在去搀她。
怜月松了口气,转回头的时候,看见苏怀远已经走到柳庆年面前了。
柳庆年在地上,早就不敢嚎叫了,只能往后滚了两下,屁股撞在公堂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这位爷,这位爷……小的不知道,不知道她有靠山啊……"
苏怀远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你就是她爹?"
柳庆年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是,小的是她亲爹!啊!"
"亲爹?"苏怀远的鞭子在地上拖了一圈,"谁家亲爹要摔死亲孙女!你简直不配为人!"
他扬起了鞭子,冷冷一笑,成功让柳庆年的腿软了,又扑通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