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毓每月的俸禄全部拿去给她和岁岁买吃喝玩乐的,自己天天在军营里吃大锅饭,半分王爷的体面都没有。
别人家的勋贵,金玉在身,日日新衣,他倒好,一身军装穿了洗,洗了穿。
要不是怜月是个富婆,给他备齐了各色衣衫,那估计这两身军服他能穿一年。
他掀开包袱,数着里面的宝石,竟在里面看到几个成色甚佳的红蓝宝石,眼前一亮。
这几个漂亮,可以给女儿打一套钗环了。
铺子里的伙计还没来,三个男人就杵在她柜台前面,苏怀毓讲着边关趣事,苏怀远和苏怀安互相瞪眼,占了大半个走道。
三个人各怀心思,空气又开始微妙了起来。
最近两个人争抢,吃上饭已是不易,现在大哥回来了这僧多肉少。
而且大哥最近不知从谁那里学到一些刁钻手段,讨得怜月欢心不已,竟然每次送礼都能送到人的心坎上。
怜月看着三人暗潮汹涌,只能安排起来。
"你们三个都杵着做什么,有手有脚的,帮我把后院那批茶叶搬出来验货,晚上我做些牛乳给你们吃。"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下明了,这是谁今天表现的好,谁能吃上饭的意思!
苏怀远第一个动了,卷起袖子往后院走。
苏怀安慢了半拍,但也跟上了。
苏怀毓最后走的,路过怜月身边时眉头微翘。
"怜月,我在北疆甚是想你,你可否有想念我。"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怜月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常年驻守边关的男人,眼角有了细纹,可那双眼还是清正坦荡的。
"自然是想念的,谁让你是孩子的父亲呢,快去忙吧。"怜月不是个别扭的人,心里有话,直接说了。
苏怀毓笑了一下,只觉身轻如燕,转身去跟上了二弟和三弟的身影。
怜月低头继续翻账本,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三个人都在,都好好的。
那就行了。
验完了茶叶,日头已经偏西了。
怜月在铺子后院的小厨房里煮了一壶奶茶,还加了盐,咸奶茶正好能补充体力。
她自己喝了半碗,剩下的分给了还在搬货的三个苦力。
苏怀远一口就灌完了,把碗递回来还嫌少。
"姐姐,好喝,能不能再给我盛一碗。"
"没了。"
"明明锅里还有。"
"那是给岁岁留的。"
苏怀远瘪了嘴,却没再讨要,拎起最后一筐茶叶往库房走了。
苏怀安倒是不争,把空碗搁在台面上,两根手指蹭了蹭碗沿上残余的奶沫,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