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力,弘昼满是怜悯的看了眼被人拖着走的弘历。
死道友不死贫道。
弘历的小腿拖在地上走,粗糙的地面很快就划破裤子,皮肉裸露在外,很快就蹭掉一层皮。
——啊——
弘历哪里受过这样的苦,疼的撕心裂肺,叫声凄厉。
留下一道道血印。
幸亏宗人府不远,否则他的双腿只怕是废了。
宗人府缺医少药,弘历的腿伤凄惨,还有双腿断骨的胤禛,父子俩如今算是共甘共苦了。
唯一健全的是弘昼。
听着父兄的惨叫,看着弘历狰狞的伤口,身体阵阵发寒。
重华宫
大门从外面封禁,禁卫军把守的时候,守门的人就一溜烟跑去禀告侧福晋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郁郁寡欢,从嫡福晋被贬为侧福晋,额娘惨死,家族整日责备自己是富察氏的罪人,整个人已经瘦到皮包骨,面容憔悴。
“确定是禁卫军吗?有打听出前面出了什么事吗?”
守门的太监急得一脑袋汗,毕竟禁卫军封门,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奴才打听不出来,那些人凶神恶煞,不肯透露只言片语。”
富察琅嬅性子软弱,但到底是大家嫡女出身,有几分见识。
禁卫军戒严,只怕是出大事了。
而上次是先帝驾崩,新帝登基。
可钟声未响。
“吩咐下去,所有人都到正院,不得私自行动。”
如今后院只有三人,听到禁卫军戒严,剩余两人立马赶到正院。
青樱一个哑巴,说不出话,用那双带着护甲的丑手打着花里胡哨的手语,根本无人能懂。
诸瑛不动声色摸了下小腹,满脸焦急问富察琅嬅:“侧福晋,可有打探到缘由?”
富察琅嬅摇摇头,“王爷还未回来,现在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三人再次沉默下来,焦急如焚。
忽然,外头脚步声响起,一队御前侍卫走进来,“新皇登基,尔等与废帝一起打入宗人府,立即动身。”
琅嬅猛地站起来,一阵眩晕,皇阿玛成废帝了?
“新帝是谁?”她冥思苦想,是哪位造反成功了。
侍卫头领看了她一眼,满是压迫:“新皇便是从前的沧曜长公主,顺应天命,登基为帝。”
琅嬅浑身一颤,踉跄着扶住身旁朱漆廊柱,方才骤然起身涌上头顶的眩晕还未散去,耳边那句“沧曜长公主登基”如惊雷炸响,震得她心口发闷。
“怎么会是她?”
青樱跑出来,啊啊啊啊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