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让我帮你杀你亲叔叔?”
“是。他这种觊觎亲侄子老婆的人,不配当我叔叔!”
“我小叔现在在你家,非常好下手。在国外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死一两个人,没人会深究,即便那个人是我小叔。”
……
颜音听完全部内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网上窜。
是徐斯珩。
全程都是他在授意、逼迫林振除掉徐斯凛。
原本疲惫麻木的身体僵得像块硬石头,浑身血液如同凝固一般停止流动。
颜音半天缓不过来,胸腔里猛地窜起一股刺骨的愤怒。
林晚咬着发抖的下唇,又点开了第二段录音。
“我爸考虑过后,其实是拒绝了他的提议的。”
“他说他不参与徐家内斗,也绝不会帮徐斯珩杀人。”
“是后来这个叫徐斯珩的人,又打电话来威胁他。”
她说着,又点开了第二段录音。
和林晚说的基本一致,林振先拒绝了这场交易:
“徐先生,你的交易我做不了,我只是想帮我女儿得到她喜欢的人,并不想杀人。”
“你还记得周阿姨吗?”徐斯珩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林振明显一怔,语气瞬间沉了。
“你查我?”
徐斯珩的笑声漫不经心,“你当年在国内走投无路,家里破产负债,你爸判了死刑,你妈跳楼自杀,所有人都躲着你,是谁倾尽所有送你出国逃命?”
“是你家当年的保姆周阿姨。”
“她掏光一辈子积蓄、所有工资,赌上自己后半辈子,把你从烂泥潭里捞出来,送你出国……”
林晚在一旁攥着衣角,小声补了一句对白。
“周阿姨是我爸爸的保姆,从小照顾我爸。”
“为了帮我爸逃离债主,她自己留下来扛掉所有债务,累到中风偏瘫,现在常年躺在床上动不了,特别可怜。”
“我爸想过要接她来国外,但是她不肯,说她在国内生活了一辈子,习惯了。”
录音里,徐斯珩的威胁还在继续,语气冷漠至极。
“周阿姨这辈子就一个儿子,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唯一的指望。”
“前段时间她儿子开车意外撞了人,重伤全责,对方咬死不调解,非要刑事立案。”
“一旦判刑,最少三年起步。”
他顿了顿,抛出最后绝杀的要挟。
“林振,你不帮我杀徐斯凛。”
“我就让周阿姨的儿子坐牢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