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我就是离不开音音,我本来就最爱她。”
“我自己的老婆,有什么怕丢人的?老婆,你说对不对?”
颜音浑身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脊背僵硬,指尖攥紧了勺子,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推开他。
就在她即将抬手挣脱的刹那,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徐斯凛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点滴管拖在身后,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一双眼沉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面色阴沉得像是冻住的寒冰。
老爷子一见他擅自下床走动,立刻站起身,急声呵斥他。
“徐斯凛!你的伤口还没愈合,怎么能随便乱跑?轻影呢,她没陪着你吗?”
徐斯凛扯了扯唇角,语气又冷又阴阳怪气,还带着压不住的戾气。
“她已经回去了,我过来看看我的好侄子。”
他目光扫过徐斯珩环着颜音的手臂,寒意更重,“看着倒是恢复得不错,都有心思拉着侄媳妇撒娇温存了。”
“看来我待在隔壁病房,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丢下这句刺人的话,他没等任何人反应,直接转身,步履快速地掉头离开。
老爷子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小声嘀咕。
“好好的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难道刚才和轻影在病房里聊得不愉快?”
“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颜音心里一紧,瞬间明白徐斯凛是吃醋动怒了,下意识就要起身追出去解释。
可手腕猛地被徐斯珩死死攥住,力道大得不肯松开。
他仰着头,眼底带着一丝得逞的偏执,把空碗往她手里塞了塞。
“老婆,我还没吃完,还想吃,再喂我几口,好不好?”
颜音心头急得发慌,再也顾不上应付徐斯珩。
她用力挣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语气仓促找了借口:“我有急事,酒厂那边的工作电话,必须马上处理。”
“我出来太久了,酒厂离开我不行。”
不等徐斯珩阻拦,她直接起身,快步冲出病房。
身后传来徐斯珩错愕又愠怒的喊声,她全然顾不上,满心只有刚才徐斯凛那张冰封阴沉的脸。
她一路追到隔壁徐斯凛的病房门口。
可还没抬手推门,两名身形挺拔的保镖直接上前,稳稳拦住了她的脚步。
“颜小姐,抱歉。”
保镖态度恭敬,语气却没有半分退让,“徐先生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