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馋了?馋了也没你的份儿。”
“我们的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老婆想要什么自己拿就是了,用不着我给。”
说完,裴与归紧紧的将顾桉箍在怀里,生怕顾桉被眼前的脏东西再蛊惑了。
顾桉安抚性拍了拍裴与归的手,而后对脸色铁青的周行止道:“我和裴与归刚结婚定下由我教导裴与归的时候,裴爷爷立刻就将裴氏的股份划到我个人名下了。”
“那么周先生,你的呢?”
如今的周行止投入傅清芃那里的钱都是借来的,哪有钱再给顾桉,权衡之下,景象一走了之,却被不爽了很久的裴与归一把将人拉住。
“别走啊,怎么一提还钱耳朵还不好使了呢?”
眼见此事糊弄不过去,周行止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当初的一切都是你主动要给的,不是我要求的。”
“更何况,你给我的都是商业上的帮助,所有的好处都是被周氏吃下的,你想讨回来,自然是去找周氏,与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今天已经拿到了这个地步,顾桉干脆就说的更明白了些:“可我给周氏的利益,不是帮助了你妈?”
“难道不是帮你在周氏换取了升职、加薪吗?既然付出有我的,那回报也该分我一份才对。”
面对顾桉掷地有声的质问,周行止只能硬着头皮狡辩。
“可是周氏如今已经收回了不是吗?所以你……”
顾桉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周氏的收回是因为你后续决策的失误,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应得到的报酬无关。”
相处多年,这还是周行止第一次见到如此咄咄逼人的顾桉,道理明晰、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半分辩驳的余地。
要认错吗?如果姿态放低,顾桉会放过他妈?
周行止心里盘算着,最终还是可耻的自尊占了上峰,将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道歉吞了回去。
“既然顾总这么认为,那就去法院告我吧。”
“顾总认为自己对我有多大的帮助,就直接起诉我要多少,等法院的判决下来,我一定一分不少的还给顾总。”
那些可都是顾桉的自愿帮助、赠与的行为,一旦标的物灭失,顾桉就没有了要求偿还的基础,周行止自然有恃无恐,甩开裴与归的手就要往外走。
顾桉看着周行止的背影,没有丝毫愤怒道:“好啊,但无论法院怎么判,都得是我先提交了诉讼请求。”
“很多事时间太久,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