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买来信息就杀到了医院来。
“臭婊子一个,有了钱也不知道孝敬父母,可真是个不孝的东西。”
“竟然还敢把孽种生下来,真是不要脸,被玩烂了连彩礼都换不了,她不会打算把那么多钱都给了她生下来的那个野种吧!”
“我还在地里刨食呢,她一个小贱人凭什么过那么好的日子?”
“等她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由于沈梦澜是顺产,第二天也就下地了,虽然身上还疼着,但她实在不想让护工伺候自己上厕所,就忍着疼自己去了洗手间,偏巧躲过了吸血鬼弟弟的上门。
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谩骂,沈梦澜努力镇定住自己的心神,下意识拿出手机想给周行止打电话,却忽然意识到如今他只能靠自己了。
于是,沈梦澜抛弃了房间内所有的身外之物,不顾医生护士的反对,强行办了出院离开。
撑着虚弱的身体,沈梦澜艰难的去挂失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做完这一切才有找了个私人医院住下。
这一刻,她意识到那个吸血鬼的一家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只要还能,他们就一定会试图从自己的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她得走,走去一个就算他们知道自己就在那边也不能去的地方。
走廊里,隔壁刚生产完五天的富太太出来透气,恰巧给沈梦澜递上了枕头。
“哎,你说我都这个年纪了,如果不是一胎实在不争气,我又何苦来生二胎练小号呢?”
“我那个儿子也不知道看了什么邪书,好好的一个孩子忽然恋爱脑上头,不但退了学、死活要和一个校门口洗碗的姑娘结婚,我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再说下去可就要伤母子情分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我婆婆很快就给我支了个招。”
“我主动缓和了态度,声称之所以不同意我儿子的婚事是因为他没有自立的能力,所以我便和我儿子打了个赌,我花钱把我儿子砸入M国的高校,只要他能呆在那边独立生活三年、顺利完成学业,我就不再反对他们结婚。”
“我儿子乐颠颠的去了M国,只是他忘了,他的小女友没家人、没存款、没学历、没资产、没稳定工作,连M国的签证都申请不下来。”
“三年异地,他们真的熬的下来吗?”
话到这里,贵妇人满意的闭上了眼睛,两人都会在这三年间面临层层诱惑,怎么可能真的坚持的下来呢?
可这番话到了沈梦澜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