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亲密,知道你们不少肮脏之事。如今他们迷途知返,检举袁家,他们就是人证!”
刘宏点点头,心道:何屠夫自从把女儿嫁给了子固之后,说话长进了不少嘛。
他觉得子固就是一个福星,谁靠近他谁身上就会有好事发生。
“袁太仆,既有周尚书检举你滥用职权,以公谋私,僭越天子仪仗,你作何解释?”卢植摆着一张铁面,目光直逼袁基。
“证据确凿,卢首辅何必再问。”
“袁家向来对大汉忠心耿耿,岂容尔等随意污蔑!”
“袁家若是忠臣,大汉就没有反贼了。”
有人跟着何进落井下石,有人则尽力维护袁家,两方人马吵得不可开交。承德大殿就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水,嗡嗡作响。
“够了!”刘宏猛地一拍龙案,嘈杂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袁太仆,朕听说你们袁绍在河北招兵买马,袁术在汝南也私自募兵,朕本来不信。但听了周尚书之言,朕不得不信。你现在,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宏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令大殿之上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袁基慌了,他不怕别人弹劾,因为有袁家的党羽维护,陛下想要治他的罪,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才行。可造反谋逆这种大事,陛下是绝不会姑息的。
哪怕他们袁家名满天下,陛下想杀他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陛下,臣冤枉啊!”袁基噗通跪了下来,哭诉道,“臣二弟袁本初与三弟袁公路,皆奉陛下之命为地方效力。他们上任之后尽职尽责,不曾有半点作奸犯科之举,望陛下明察。”
说到这里,他砰砰砰磕了三个头,接着道,“至于他们招募兵马,那也是为了剿灭贼寇啊。豫州黄巾余孽猖獗,南有刘辟龚都之流,北有何仪张曼之辈,舍弟若不招募兵马,如何保境安民?”
“至于河北,西有黑山贼作乱,东有海寇扰民,百姓苦不堪言。本初募兵,也是职责所在啊。”
“陛下,他们皆是在遵从您的指示,绝无半点叛汉之心。万望陛下信任忠良,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啊。”
袁基一边说着一边磕头,字字真切,句句有理。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说的全都是按照陛下的指示行事,让人无从反驳。
自刘宏采纳废史立牧的建议以来,各地州牧郡守皆遵从天子的号令,自募兵马守备!所以袁绍和袁术的做法,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你把朝廷的战马送到渤海与汝南,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