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社卖粮油的地方有。
林昔问:“你咋知道我瘦了多少的?”
怀疑的眼神看向萧经闻,感觉他在随口胡说。
“没胡说。”
男人把切好的白菜规规整整地码到盘子里,从旁边拿过一根葱,扒了面上一层干巴的不能吃的皮后,开始切葱花。
边切葱花,边抽空抬头看向林昔,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我掂出来的。”
“掂?”林昔表情错愕。
萧经闻刚才确实抱着她走了几步路。
但就那么抱着,就能精确到斤了?
“能。”看林昔明显一脸不信的小表情,萧经闻被她逗笑。
“我们拿狙击枪手一定要敏感。”
“再说,你是我媳妇,这我要是再掂不出来,那还得了?”
……
林昔一噎。
半晌后,不动声色地瞥了萧经闻一眼,这男人怎么出一趟任务回来,嘴还变甜了?
做饭呢。
不想聊体重这个话题,生怕聊着聊着就跑偏。
林昔打岔道:“白天王主任听政治部的人说,说你们原本还要一两天才回来呢,怎么这么快?”
大半夜的,也没有车啊。
藏区都是发夹弯的盘山路,一侧是山体,一侧是悬崖。
本就难开。
冬天非必要,汽车连的战士们为了驾驶安全,都不会走夜路。
“原本是不走夜路的。”
切完葱花,萧经闻蹲下身子,往灶膛里扔柴火,等报纸烧起来了,起身开始炒菜。
一边炒,一边回过头看林昔。
“但谁让我有一个市先进的媳妇呢?”
“人家汽车连的同志一看我媳妇都这么厉害了,一心想巴结你,所以就给我们加了一辆车了。”
林昔根本不信萧经闻的话。
想起刚才他在赵小雨家,就在说她市先进个人的事,林昔问:“我都是今天早上才接到通知,你是从哪听的?”
“招待所的人。”
萧经闻也没瞒着,跟林昔实话实说道:“我们今天晚上,本来是要在市区的招待所歇脚,明天坐最早的车回来的。”
“结果刚进招待所,就听说了林昔同志的丰功伟绩。”
把铲子换了个手,萧经闻回头,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的手背,蹭了蹭林昔脸蛋。
满新满眼都是骄傲。
给林昔复述他在招待所里,听见的,前台老李跟他说的话。
萧经闻说:“老李说,我不在的这一个月,我们家林同志,不仅研究杂交出来了新的抗寒品种的蔬菜。”
“还大刀阔斧地提出要给农场改革,扩建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