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公孙艳靠在床头,薄被随意地搭在胸前。
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肩头和一截精致的锁骨,懒散的说:“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恐怕不是什么单纯的内部争权那么简单,兄弟三个接连出事,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名堂。”
“嗯,我也觉得不对劲……”
季如风已经翻身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公孙艳说:“我先去跟玲珑说一声。”
“去吧!”公孙艳应了一声。
季如风穿好衣服,下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房门口。
笃笃笃。
“请进。”
季如风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的窗帘已经拉开了。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床铺上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显然已经起来很久了。
陆玲珑正坐在窗户边的一把藤编椅子上,侧身对着门口,静静地看着窗外。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到小腿处,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腰带,衬得她的腰肢格外纤细。
一头黑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美而安静的轮廓。
听到开门声,陆玲珑缓缓转过头来。
相比于昨天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今天的她气色明显好了一些。
虽然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红润的光泽。
但至少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再像昨天那样空洞无神,多了几分清亮。
“如风哥,起这么早呀,让你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没那么伤心了,你不用一大早就跑来看我的。”陆玲珑微微弯起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
大概是以为季如风是担心她想不开,所以才会这么一大早就急匆匆地跑来看她。
季如风走到她身边,说:“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就好。看你昨天的样子,我确实挺担心的。”
“谢谢你,我很好。”陆玲珑说着。
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季如风的虎腰。
将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
季如风站在那里没动,任由她抱着,抬手轻轻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开口说:“玲珑,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你说。”
“你的二叔,陆明军,今天早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