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的下场不必多说。
双开加判刑。
接下来的几年里,他将在监狱中度过,至于他会不会后悔当初之举,那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而对程剑来说,他来土地局目的只有一个,整顿党纪,以此为鉴,对土地局其他人进行一个杀鸡儆猴,如果谁不想要头上的乌纱帽,那可以去学张怀,只有这个后果需要自己承担。
……
转过头。
第二天。
陈龙早上从家中醒来,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苏钧天打了个电话。
“想清楚了?”苏钧天开门见山问道。
显然,他指的自然是让陈龙来赌场当明灯一事。
陈龙满怀歉意,道:“对不起啊天哥,这个明灯我不能去干。”
“为什么?”
“嗯……这件事我跟婉姐商量过了,我也不瞒你,她不同意我去赌场,如果我要去赌场工作,她就不认我这个弟弟,我实在没办法,对不起了天哥。”
关于给苏钧天答复这件事,陈龙昨晚跟许婉商量过了。
按照许婉意思,可以往她身上推。
这样,他也不算直接拒绝了苏钧天的好意。
“那好吧。”苏钧天也是觉得可惜,像陈龙这样的人如果在他的赌场里,定是比其他人有用得多,甚至稍加培养还能当荷官,当管理也说不准。
“既然是许小姐的意思,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对了,我听胡经理说,你请了几天的假是有什么事吗?”
苏钧天转而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太累了,我想在家里休息一下。”
“那行,你好好休息着。”
挂了电话。
陈龙刚一转身就看到许婉从卧室里出来,她还穿着昨晚的睡衣是一件薄纱材质的白色睡裙,她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显然听到了自己刚才的通话内容。
“他怎么说?”许婉漫不经心问道。
“他同意我不去赌场工作这件事了。”
许婉点点头,随后道:“那鸿运楼这边呢,你还打算继续干着?”
陈龙挠了挠头,道:“苏钧天毕竟帮了我,我如果这就不干,是不是不太好啊。”
许婉白了他一眼,道:“还不如说,你自己想干得了呗。”
“嘿嘿,看破不说破嘛婉姐。”
陈龙知道这点小心思瞒不过许婉法眼。
目前,他在鸿运楼还是能赚到一些不错的小费,经理对他也不错,加上手里掌握龚旗的录音,对方定是不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