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人。
“别再深入了。”劳伦斯的面色有些苍白,“原地休整。让我好好思考一下。”
“兄弟,你在干什么?”唐纳德低语道,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条无限延展的冥河上。“给我听着,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所以不论前方有什么,我们都不能停下。听懂了吗?哪怕你贵为猩红大公,我依然会拒绝执行你的愚蠢命令。”
“唐纳德,你在犯错误。”
“不,兄弟,犯错的人是你,全都错了。我们跟随你在敌国的首都没头没脑地大闹了一回,难道你以为只有你会背负决策带来的痛苦?实话说吧,你对于王者的职责管中窥豹,天真地认为只要踌躇不前,一切事情便能水到渠成;只要带头冲锋,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你从始至终就没考虑过如何面对失败,仿佛只要默默忍受一些苦难,就没人会指责你无所作为的昏庸本质。”
“没错,这就是我最大的弱点。但我做错了吗?”劳伦斯厉声说,“从第七军团被解散时算起,我已做过多少错事?他们将剑刃挥向我的喉咙,把我用全部心血建成的领地付之一炬。有多少人已经为我的错误付出了生命?我还有什么理由肆无忌惮?但凡我能在那些看似简单的问题前好好思索一番,我们早就可以荣归故里,把教廷再次踩在脚下。而你,我的兄弟,你起码会成为一位权倾朝野的亲王!”
唐纳德满眼讥讽,笑了起来。“亲王?其实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家安心等父亲退位,便能做兰斯的君王。”
“什么君王?”劳伦斯高喊,“你愿意在教皇裙下当一条低声下气的哈巴狗,任由怨声载道的人民诅咒你和你手下鱼肉百姓的禽兽们?如果你能忍受这些,你早就离开西境回家了!我现在所做的,是要为我们从绝境中找到一条正确的路,一条生路。只要再排除几条死路,我们不光能结束这场战争,甚至会知晓一切奥秘,到时…”
“从来都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完美选择。”唐纳德啐了口唾沫,“难道你以为猩红大公做的每个决定都完美无缺?他不过是遵从本心选择一条路,然后在途中尽可能避开陷阱与错误罢了。”
劳伦斯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有口难言。地下遗迹的内部空间是一座扭曲迷宫,充满了通往死路的门,延伸不止的走廊,以及层叠累加的无数房间,仿佛是在刻意挑战物理法则。洪流般的魔力在虚空的废墟中穿梭,却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