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开始。”
她点了点头,没有去看马修的表情。
“对了,我要交给你一项重要任务,士兵。”马修冲几米开外的手下打了个招呼,那士兵便抱着一根长杆走了过来。
齐睁大了眼睛,她希望自己误会了什么。
“这是三团的战旗,”马修颇有深意地拍了拍齐的肩膀,“从今天起,你便是我们的旗手了。作为旗手,你拥有免除杂役的特权,包括摸尸。与之相对的是你的责任:绝不能丢失战旗,也绝不能让它倒下。”
她的目光很紧张,有那么一瞬间,她害怕了。她怕自己担负不起这项重任,也怕自己配不上马修的好意。战旗是由茶花领人做的,看上去并不像那些来自自由之城的旗帜那么精致鲜艳。包括猩红大公在内的许多贵族都认为,没必要为新组建的军团配置战旗。强征入伍的奴隶和拿钱卖命的佣兵有何战争的荣耀可言?尽管没人明说,但猩红大公的想法是显而易见的:有些人注定成为炮灰,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太多资源。
她接过旗杆,抚摸着被卷起的织物,仿佛能感觉到里面的针脚。不难想象制作它费了多大劲,那可是炊事班的女人们在累人的工作后,每天挤出一点时间织好的。几天以来,女人们轮流挤在昏暗的烛光下,用疲倦的手指梳理着从夜市上买来的线和劣质染料——在战争时期,这些东西也是军用物资,想搞到它们得花不少钱。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纠结,于是马修握住了她的手,让她的手指把战旗抓得更紧。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战争的性质。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士兵,保护好它,别让它倒下。第三团,茶花领,西境,乃至整个兰斯,都将见证我们的不屈。相信自己,士兵,如果连你都无法保护好它,那第三团就没人能完成这项任务了。”
“我会尽力而为,长官。”齐把旗杆像长矛一样杵在地上,这样她就可以用另一只手持剑,“我发誓,绝不辜负三团的兄弟姐妹,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也绝不辜负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士兵们都为她斩钉截铁的誓言动容,就在马修打算说几句好话鼓舞士气的时候,一个干瘦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是史托克豪森男爵的情妇,茶花领很少有人不认识这个把刻薄写在脸上的传令官。
“第三团的负责人是谁?”她满脸嫌弃地瞟了一眼尸体,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马修向前一步,与她对视,以沉默表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