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等回来的时候俩人还能分担火力。
她转身走上楼梯:“好,你在楼下等着,我写一封信留给麦考夫。”
夏洛克机灵地转了转眼珠,乖乖点头应下,头顶蓬松的小卷发也跟着脑袋的动作轻轻晃悠了几下。
就这样,两人悄悄收拾完毕出门前往机场。
候机大厅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广播播报着航班起降信息,滚轮行李箱摩擦地面发出此起彼伏的声响,空气中混杂着咖啡、香水与远行的气息,奔赴各地的行人神色各异,有的匆忙赶路,有的悠闲等候。
温年提着行李箱走在前边,身姿利落。
夏洛克背着一个几乎有他小半个身子大小的包,吭哧吭哧地跟在身后。
一路不停追问:“你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应该没有偷偷抹黑我吧?”
“当然没有。”温年嘴角含笑,没有回头。
傍晚时分,麦考夫才结束手头的事务回到家中。
落日余晖一层一层铺满石板地面,锃亮的皮鞋踩在石面上,敲出清脆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轻快。
只是屋内安静得反常。
他伸手推门,房门被锁,心里已然印证了猜想,从西装内袋掏出钥匙开门,大步走向二楼卧室。
梳妆台上一封信件醒目地摆放着,开篇还画了一个俏皮的笑脸。
信里写着:亲爱的,我去瑞士了。本来打算再过几日出发,奈何夏洛克缠着我非要今天动身,实在不忍心看着可爱的小孩子哭。
我会定期向你报平安!亲吻。
麦考夫反复看完这封信。
其实他早就料到温年,她自己闲不住会出门。
所以他才提前默默兑换外币、备好应急金币,把出行需要的资金和退路全部安排妥当。
希望她花钱的时候记得有人想着她。
他目前只能用这种低级的手段试图让某个人离不开自己。
麦考夫浅灰色的眼眸慢慢沉了下来。
他现在能力不够,根本看不住她,他必须再努力一点,再强大一点。
麦考夫下了楼来到客厅,自己常翻阅的书籍底下还压着另一封夏洛克留下的字条:
漂亮姐姐执意今天就要出发,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只能抱着行李箱恳求她带上我。
如果她的信件里说了我的坏话,千万不要相信,一定要反着理解。
我会好好完成任务,定时汇报情况,所有靠近她的陌生男性,我都会一一挡开!
你最乖巧的弟弟留。
看着两封截然不同的信,麦考夫忍不住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