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他找了快一天没找到房东,才试探打给温年。
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可能由于解决一件大事太高兴,夏洛克话多了起来。
“姐。”
“你简直太善良了。”
“跟麦考夫那个奸诈小人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夏洛克切换语气快得像翻书,陡然咬牙切齿起来。
“他前几年直接把我学费生活费全扣了,说什么'有主见的人该自己奋斗',我一边拿奖学金一边给教授当实验助理,勤工俭学勤勤恳恳……”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气,越气话越多。
“也就麦考夫结婚早,遇见了你,”
夏洛克哼了一声,“要不然他这辈子活该单身….”
“哦?”
一道声音从话筒里不紧不慢地传来,低沉、平稳,像大提琴的尾音,裹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是吗?”
夏洛克的声音陡然卡住,静了两秒后急促地抛下一句:“哈哈哈,拜拜…”
咔嗒。
听筒里只剩忙音。
麦考夫站在座机旁,刚夏洛克说坏话的时候就过来了。
看见温年闷笑,把电话接了过来,听到了夏洛克的这番发言。
他深灰色大衣肩头洇着几颗没来得及抖落的水珠,里边的西装三件套一丝不苟,领带夹在顶灯下反着细碎的光。
看他挂了电话,温年看向他,嘴角还挂着没散的笑意:“不是说好了让我去接你?”
麦考夫把湿了的大衣脱掉挂在衣帽架上,走过来时顺手用指背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触感微凉:“下雨了,怕你淋到。”
温年被凉得一个激灵,本能地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指。
麦考夫见状把手收回,解开西装扣子:“我先去洗个澡。晚会一起吃饭,等我,好吗?”
麦考夫喜欢和温年一起吃饭。
一个人对着餐桌的时候,刀叉碰撞的声音都会显得太响。
他有老婆。
家人就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犯懒,一起把日子过得热闹又拥挤。
他说着已经把西装外套脱掉搭在椅背上,里面还穿着贴身的马甲,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白衬衫的袖口箍着黑色袖箍,一丝不苟。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柄收进鞘里的刀,严谨、冷峻,却又莫名地……禁欲。
温年看他解马甲扣子的手越放越慢,手指在纽扣上磨蹭,简直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她忍不住笑出声:“我帮你脱?”
麦考夫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他抬起头来看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