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说明了来意。
他接过信封时的手,被棕色的信封衬托的更加白皙,隐隐露出青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温年没忍住又瞟了一眼。
他个子比她高,低头拆信时目光自然地从信封边缘滑下来,落在她脸上。
温年没注意到,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信封拆开,扫了两行,他抬眼:“托瓦内特,想让我教你音乐。”
温年点头。
“虽然我跟托瓦内特有点交情……”他话锋轻轻一转。
“但我为什么要教你?我的时间也很宝贵。”
温年眨眨眼,脑子里飞快闪过刚才来的一路。
这人宝贵的时间,都花在挖地道上了?
好吧,这很奇怪。
她干脆伸手就要去拿信封:“打扰了。”
作势转身就要走,裙摆转了个小小的弧度。
信封却没扯动。
温年拽了一下,又拽了一下,信封纹丝不动。
她疑惑地抬头,睁圆了眼睛看向他,睫毛扑闪了两下。
他垂眸看她,灰蓝色的眼瞳里映着一点跳动的烛火,像深夜湖面上碎开的星光:“帮我一个忙,我可以教你。”
“你说。”温年歪了歪头,发梢从肩头滑下来。
“我有个喜欢的人,”
他说得很自然,声音压低了半度,像在说什么秘密,“我想知道她喜欢什么。她的身材和长相……跟你一样。”
温年顿了一下。
有喜欢的人了。
她哪里知道别人喜欢什么。
“不知道,可能喜欢珠宝吧。”
他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很淡,烛火在那一点笑意里晃了晃:“你喜欢?”
温年点头,坦然得很,“可以教了吗?我想早点回去睡觉。”
人家有喜欢的人,这得需要避嫌吧…
他把她带到琴台边,两个人交换了名字。
他说“埃里克”的时候,那两个字从他喉咙里碾过去,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质感。
埃里克示范了一小段唱腔,声音从喉咙深处缓缓推出来,在岩洞里一层层荡开,像月光铺在水面上,又像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整个洞穴。
温年听得头皮发麻,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老天爷也太偏心了吧。
长得好看就算了,声音好听也能算了,连唱歌都这样……
轮到她唱的时候,温年深吸一口气,按他说的法子试了一遍。
气息从嗓子眼里顶出来,歪歪扭扭地撞在岩壁上,弹回来变成一串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调子。
她嘴巴张开又闭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