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罗主任走出大门，坐上了那辆等候在门口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安静的支路，最终停在一扇黑色电动推拉门前。

院墙很高，灰白色的墙面爬着几株枯藤，门内的景象被完全遮挡。

罗主任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电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全貌。

院子比曹旭想象中大得多，地面是平整的深灰色透水砖，宽敞到能轻松停下五六十辆车。

正中央是一栋三层小楼，外立面是简约的浅灰色真石漆，窗户整齐排列，每层大约十多个窗格，楼顶立着"九日金融"四个深色金属字，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沉稳。

罗主任领着曹旭往里走，边走边介绍：

"整个院子占地约三千平，地面硬化全部完成，正常可以停放五十台车左右。

这栋楼总共四层，地上三层是办公区，地下一层是核心服务器机房。三层面积加起来大概两千八百平。"

他推开一楼大厅的玻璃门，里面宽敞明亮，前台、接待区、茶水间、会客间、食堂、小型健身房一应俱全，虽然没人，但所有设备都崭新完好，连墙角的绿植都鲜活翠绿。

一楼参观结束，罗主任推开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门，楼梯间亮着白色的感应灯，墙壁刷了防潮涂料，空气中带着一点电子设备散热特有的干燥气息。

走到最深处，是一扇厚重的深灰色防盗门。

罗主任输入密码，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门打开的瞬间，一排排深色机柜呈现在眼前，绿色和蓝色的指示灯在机柜面板上规律闪烁，空调系统嗡鸣运转，冷气扑面而来。

"这是公司的核心机房。"罗主任侧身让曹旭走近，"服务器、存储阵列、网络设备全部到位，和楼上办公区做了物理隔离，符合金融行业的安全标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门禁卡递给曹旭，"机房这一层只有您的权限能进，其他人没有权限进不来这里。"

曹旭接过门禁卡，在机柜之间走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机柜末端一个小隔间里。

隔间里放着三台普通规格的服务器电脑，显示器已经点亮，屏幕上闪烁着几行不规则的代码，像是一个等待唤醒的程序。

他隐约猜到，这是系统奖励的那个量化交易系统。

他没有立刻去碰，只是透过玻璃隔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