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都开始约着去山上找木薯。
“你们记住,这个木薯有微量毒素,吃之前,一定要用清水泡二十个小时,然后再煮,这是朝云教我们的。”
“没错,如果不泡,说不定还会中毒。”
“放心吧,我们会按照朝云说的做的,她懂得多,心善,我们相信她。”
“行,你们去找吧,就在那山上,半山腰的地方,很多。”
“好。”
她们不光去可以吃的木薯,还要挖些种子种。
这样,以后可以解馋不说,还能预防干旱的年份。
一时间,家属院都传遍了吃木薯,种木薯。
就连军区也知道了。
开会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羡慕江聿珩,“聿珩,你说你是有多大的福气,找了谢朝云这个好媳妇。
我刚刚听家属说,你媳妇发现了一种能吃的植物,可以当做主食,现在,这家属院都忙疯了,到处挖,而且,东边那块空地也被她们种上了,说是以后再干旱就不怕了。”
江聿珩一脸傲娇,“我就是命好,想当初,我们可是一见钟情。”
听到这话,有些知道内幕的忍不住打趣:“我怎么记得,当初谢朝云来部队是要和你离婚的,而且,人家还说是你的表妹?”
当初,沈志军甚至因为这件事一下子一蹶不振了。
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明明说是江聿珩的表妹,江聿珩一见面,直接宣誓了主权,可把沈志军的心伤透了。
从那以后,沈志军经常要求出去执行任务。
就怕在这里看到谢朝云想起自己是个可怜虫。
如今,江聿珩竟然说他们一见钟情。
呵呵,他们才不信呢。
江聿珩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你们不知道,当初,我和我媳妇相识的时候是在海市,当时我们一见钟情。
但,婚礼都没来得及举行,我就被召回执行任务,这一去就两年,没办法通信。
两年没收到消息,甚至我都没告诉她去干什么了,我媳妇能不担心吗?”
想到这段过往,江聿珩心里抽抽的疼。
就是那段时间,谢文富对谢朝云的欺负达到了顶点。
如果,当初他一领完证就带着朝云来随军,是不是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不好的事。
一想到这些,他就自责,觉得朝云所受的委屈都是因为他。
说到这里,其他人也明白谢朝云的苦。
受过这么多苦,现在还能和江聿珩相濡以沫,为组织做这么多事,这个姑娘该多好,多优秀啊!
“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