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不帮枝枝解释?你的伤明明是自己弄的!”齐北衍说话慢条斯理,可眼神锋利如刀,刺中了她。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向她。
就连齐沧海也稍带责怪地看她。
清露的身子轻颤。
就在这时,另一个少年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啊,若不是九千岁来了,贤王的巴掌就要落在福宁郡主的脸上了。”
“……”清露看到来人,脸蛋霎时红了。
方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可以帮枝枝解释,但她不想解释。
她担心祝月娇说的都是真的。
“纪封哥哥。”清露的脸更红了。
她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被他看见。
这是她认定的郡马。
“方才我的脚太疼了,来不及解释。”清露辩解。
纪封循循善诱道:“既然如此,清露郡主应该现在向福宁郡主道谢。”
清露极不情愿地开口:“……谢谢。”
枝枝浑不在意地点头。
于是,小朋友们再次玩起了捉迷藏。
纪封也凑了上去,主动找枝枝搭话。
他是钦天监监事纪然的长子,对枝枝早就好奇已久。
“枝枝,听我爹说你的玄术高深莫测,你会用神龙尺吗?”
“枝枝,你真的收了鬼使吗?”
“……”
枝枝看着他,嘴里念着咒语。
“唔唔唔……”纪封的嘴巴被封印,发不出声音。
枝枝赶忙跑到一边的歪脖子树下,灵活地爬了上去。
见状,清露伤心地默默流泪。
为什么纪封哥哥总是对她冷冰冰的,面对枝枝却这么多话?
暗处,一双眯眯眼正窥探一切。
虽然她只有小萝卜大小,但体内住着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十几岁的灵魂。
方才她故意把纪封引来,让纪封主持公道,这下子清露应该恨上枝枝了吧?
忽的,祝月娇阴冷地看向慕南笙,“慕南笙,既然得不到你的母爱,那就尝尝我的恨吧。”
贤王的营帐。
齐沧海心疼地给清露熬药。
祝月娇故作惊慌的跑来,“郡主,您没事吧?”
“你去哪儿了?”清露责怪道。
“奴婢方才迷路了,您没事吧?”祝月娇问。
清露捂着脸嘤嘤嘤地哭了,“都被你说中了,皇伯伯、堂哥、纪封哥哥都喜欢枝枝,他们都不在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