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慕南笙温吞地说。
裴璟行颔首,“我不会放弃的。”
慕南笙的脸红透了,她忙不迭进帐。
在旁人看来,裴璟行或许是她最好的选择。
毕竟枝枝是她跟裴璟行的孩子。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差劲。
和离过又如何?
被满京百姓笑话又怎样?
她有爹娘,有兄长,自己也经营着生意,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
翌日,枝枝睡到了日晒三竿才醒。
她揉了揉眼睛,浑身发软,就像蔫蔫的小苗,一点力气都没有。
树生最先察觉到了,“你是不是太久没有“化缘”,功德又不够用了?”
“嗯。”枝枝缓缓点头。
树生的眸色暗淡下来。
他也有同感。
太久没有吸噬怨气,他的灵力也不够了。
慕南笙因为试卷的事,把枝枝说教了一通,才放她出去。
枝枝在找小朋友玩之前,还不忘把情书还给裴璟行。
裴璟行看着情书,抱着一丝侥幸,“枝枝,这封信,你娘看了没有?”
枝枝摇了摇小脑袋,“娘亲从不看别人的信。”
他的嘴角牵出一抹欣赏的弧度。
不愧是南笙。
沈三忍不住道:“郡主,您平日多为督主说说好话啊,有督主陪伴您们娘俩多好?”
“枝枝跟娘亲才不用人陪呢,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枝枝瘪嘴。
“可是督主可以照顾慕小姐啊。”
“娘亲自己能照顾自己啊,而且还有外公跟舅舅呢。”枝枝不假思索。
沈三沉默了。
好像没毛病!
裴璟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于南笙而言,有他没他都一样。
……
另一边。
贤王营帐。
德海跟沈三接连禀报了祝月娇昨晚害慕南笙落入陷阱的事。
此时,齐沧海正霸占着梳妆台,专心地对着铜镜,把发髻梳得油光水滑。
活脱脱像一只花孔雀。
“本王知道了。”齐沧海一丝不苟地捏着木梳,梳理着发髻。
贤王妃无奈地叹气,“我是看这孩子可怜,才让清露收下她,没成想她这么狠心,迟早会惹出大乱子。把她赶走吧!”
齐沧海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孩子胡闹。
他本就对裴璟行、慕南笙当众下自己面子的事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