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明:“没想到多年未见,你依旧如此啊。”
桑镇岳打量着眼前人,道:“我手下带过的下属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哪里会个个都记得。”
陆贤摇头:“不记得他的名字没关系,记得他的项目就行。”
“当年要不是您,我们家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见眼前人如此喋喋不休,桑镇岳当即皱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绿地城!”
刚才还一脸不耐的桑镇岳,一听到这三个字,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
不过一瞬间,马上就恢复了从容。
他捏着杯子的手有些发紧,而后轻笑:“叙旧什么的,改日再谈,我今天还有别的事。”
他心下感觉有些惴,想要绕开眼前人,可肩膀相擦的瞬间,男人再度开口。
“当年被你害死的那十四个人里,其中就有我的父亲。这件事,桑先生应该忘不了吧?”
此话一出,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的桑镇岳后脊瞬间蹿上一股凉意。
一直藏在自己心底,让自己寝食难安的事骤然被扒出来,他只觉得心脏都被攥紧了一瞬。
“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嘴角微微抽搐,随即怒视着他,厉声:“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什么死的人,你再胡乱攀咬,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
陆贤捕捉到了他脸上的恐惧和气急败坏,冷笑道:“是不是胡乱攀咬,你心里一清二楚。”
眼前人看得自己的心里直发毛,他气愤地喘着粗气,恶狠狠警告:“说话注意分寸,这种场合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他看向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压低了声音:“今晚的冒犯我暂且不和你追究,别让我看见你第二次。”
陆贤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冷笑着,抿了口酒,幽幽:“今晚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悔不当初。”
桑镇岳拉过一旁的孙怀风,指了指回廊尽头的那个身影。
“去,将他处理了,今晚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还想说什么,一个侍者快步走近,恭敬道:“桑先生,谷先生有请。”
桑镇岳对着孙怀风挥了挥手,又狠狠瞪了眼陆贤。
而后沉口气,伸手将领带整理好,又从一旁的托盘里换了杯酒,挂上了自己标志性的笑。
“劳烦了。”
主舞台那边,谢太太登台致辞,笑容得体,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花园。
“感谢各位的赏光,今晚除了和大家聚一聚之外,更重要的是想向各位介绍一位特别的来宾,”
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