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贤转身,将那些已经泛黄的纸张摊开给众人:“当年就是因为桑镇岳私下偷换建筑材料,为从中谋取巨大利益才导致工地出现意外。”
“这些都是他引导授意的证据,当初合作材料方应该是科筑的,结果工程进行了一半,突然被换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私人企业。”
“当初的签字文书原件都在这,上边就写得是他桑镇岳的名字。”
桑镇岳仍旧不死心,伸手抢过一张。
看见内容和签名的那一刻,他瞬间心如死灰,双手都在发抖。
这些……这些不是已经销毁了吗?
怎么又出来了?
这些东西像是冰锤一样狠狠凿着桑镇岳的心口。
那份不死心瞬间被这些白纸黑字敲得粉碎,后背浸上了一层冷汗。
二楼观景台,周琮慎静静立在那,漠然地注视着楼下这场闹剧。
媒体们看着那些证据,纷纷对着桑镇岳抛出犀利性问题,桑镇岳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转了话术。
“大家不要听信这些,这些证据没准是伪造的,今晚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嫉妒我即将和谷先生达成合作,所以捏造事实企图构陷我。”
他转头看向台上的谷俊生,递去求救的眼神,想要让他为自己说句话。
谷俊生上前拿起话筒,有些疑惑道:“合作?”
“我什么时候说要与桑先生合作了?”
“您说什么?”桑镇岳大惊失色,“那您刚才说的已经定好的合作对象是…”
谷俊生淡淡摇头,看向二楼方向的周琮慎。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已经和周氏集团签订了完整的协议。”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桑镇岳身子猛地一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顺着谷俊生的眼神看过去,赫然在二楼阳台看见了周琮慎的身影。
对上那双黑眸时,他的呼吸滞住了。
原来是这个小子给他下的套?
他气急,不免又打上了感情牌。
“对,周氏,我桑家和周家也是世交,阿慎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唤我一声桑伯伯。”
“当年,我太太为救周夫人而葬身火海,这些年来,阿慎一直待我如亲生的父亲一般照料,我很感谢他。”
死到临头了,依旧在演。
隋野他这副厚脸皮的模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怎么还有脸提这件事?”
周琮慎双手插兜,静默地盯着楼下的身影,嗓音低沉:“抢着进棺材的,倒还是第一次见。”
他就在等他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