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手里那套产业链对中曜有用,仅此而已。往后她们是死是活,全看她们自己的本事。”
“我对她们没有同情,也谈不上共情。我不会让这些旧账和琐事内耗自己。今天换作是任何一家带着成熟产业来投中曜的企业,我都会像这样处理。”
萧南玉看着她,眼里的火气慢慢熄了下去。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怕她们以你的名义,在中曜搞七搞八,变着法子给自己叠加各种特权。到时候外人看在眼里,还以为这些人是你罩着的,到处招摇。”
沈砚霜眼神冷了一瞬。
“我刚刚已经把话跟她们说得很清楚了:没有特权通道。她们入籍、迁产业、办手续,全部按中曜标准流程走。该交的税一分不会少,该审核的资质一道不会省。”
“她们要是安分,就把产业做起来,自己养活自己。要是不安分,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我有的是手段让她们长教训。”
萧南玉听完,这才彻底舒了口气:“这还差不多。我就怕你一时心软,又让那些人占了便宜去。”
李岁聿订的房间是云海星居的至尊套房,是顶楼视野最好的那间。
门没关严,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像一道隐秘的邀请。
沈砚霜推门进去时,李岁聿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他今晚的装扮确实像开屏的孔雀。
玫红色西装剪裁极贴,衬得他肤色极白,领口松松敞着,眉目间还多了一层平时鲜见的润泽——大约是上了薄妆。
那份用心,几乎要溢出房间了。
“除去说好的两小时,又迟到七分钟。”李岁聿抬腕看表,眼角微挑,“沈女士,罚酒三杯,不过分吧?”
可当他看见沈砚霜身后还跟着萧南玉,眉头一下子沉了下来,笑意凝在嘴角。
“怎么还带了人?这位是?”
沈砚霜侧身让出半步:“萧南玉,我的第三位先生。”
李岁聿的视线在萧南玉身上停了一瞬。他伸出手,姿态从容而优雅:“李岁聿。久仰萧先生大名。”
萧南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伸过来的手,完全没有任何要握的意思。
他把李岁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他的皮鞋上停了一瞬,随即轻轻嗤了一声。
那皮鞋锃亮得能照出人影,鞋尖还缀着两颗细碎的水钻。
什么品味?真是丑得抠胯。
“李先生穿得可真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是相亲宴呢。”
他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