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在哪儿都能活下来的本事。你们跟我走,不是去投靠谁,是把沈家的根从这块快要烂透的地里拔出来,换一片土重新扎下去。”
“中曜立国的根基是商法,不是门阀。等到了那边,不止我们没有爵位,那里所有人都不靠爵位吃饭。做买卖凭的是本事,不是看谁家的祖宗牌位高。”
沈暮雨怔了一下,随即垂眼:“二姑奶奶是铁了心了。”
沈兰君笑了笑:“铁了心?不,是清醒了。你以为我舍得?沈家祠堂里供着的那排牌位,哪个不是我的祖宗?可祖宗庇佑的是活人,不是死人。”
“南衡现在这风气,商不商、政不政,顶着爵位反倒处处受掣肘,连做个正当买卖都要看人眼色,这可不是当初沈家发迹时的样子了。”
“至于你们说的从头开始。我问问你们,沈家当年在南衡白手起家的时候,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一双手、一双脚,还有一张能把天下生意说通了的嘴。”
“那时候没有特权,没有品牌,没有专利。可沈家做起来了。现在不过是走回从前的老路上,有什么怕的?”
沈冠乔哑声说:“可那时候的市场环境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沈兰君打断她,“那时候南衡刚立国,百废待兴。现在的中曜,也是一样。”
“中曜现在是什么局面?疆域刚打下来,人口在膨胀,物资在流通,商业体系正在从零搭建。”
“你们去看看怀慕流和柔只星域现在是什么光景?港口在扩建,工厂在开工,商人在涌入。那里缺的不是市场,是成熟的产品和成体系的运营能力。”
“沈家在南衡美业领域深耕上百年,养出的技术人员是实打实的,运营经验是实打实的,渠道管理能力也是实打实的。这些东西,帝国扣不走。它们在我们的脑子里,在我们的手上。”
“你们说品牌会被扣住,那就换一批名字。‘桃皙’不让用,那就叫‘白露’,‘蔻树’扣住了,就叫‘青木’……换个名字,配方不变,工艺不变,品质不变。”
“客户认的是那个瓶子里的东西,不是瓶子上的字。暮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沈兰君又说:“至于你们担心到了中曜之后没有人脉、没有基础,你们想想,中曜现在的美业板块是什么样的?”
沈暮雨现在脑子很乱,什么也答不上来。
“一片空白。”
沈兰君替她答了,目光清亮。
“中曜现在连像样的护肤品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