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思见他一脸茫然，忽然松开了拉着他的手。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去打掉，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就当是我跟别的男人一夜情好了，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紧张。”

她像是即将破碎的瓷娃娃，站在办公室里摇摇欲坠。

封意寒对上她那双满是悲伤的眼睛，心无限下坠。

那晚，他真的跟禾思有过？

他不知道，是真的不记得了。

但禾思还很年轻，如果自己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那岂不是毁了她的一生？

纠结缠绕在封意寒的心头，让他无法纾解。

姜荷实在看不下去，瞪着禾思道：“你说孩子是我哥的就是我哥的，凭什么？”

禾思苦涩一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封意寒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而他的身边则是靠着禾思。

她露出圆润的肩膀，看起来消瘦又可怜，眼眶还是红的，明显刚刚哭过。

姜荷如鲠在喉，瞪了旁边的封意寒一眼，“封意寒，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这样对得起沈清吟吗！”

她以为他跟禾思只是还在互相暧昧阶段。

没想到她们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封意寒头疼得不行，他看着禾思，沉声道：“你先出去。”

禾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那些话都咽了回去，“好，您先解决您妹妹和陆小姐的事情吧。”

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刚才还有些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陆绾也刚从禾思说她怀孕的事情里回过神来。

她看着封意寒，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怒气，“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如果禾思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你要生下来？”

封意寒不知道。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窝囊，居然连这种事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姜荷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道：“你是不是真的跟禾思上床了，那晚的事情你到底记得多少！”

姜荷其实不愿相信封意寒把持不住底线。

她总觉得他只是一时糊涂，但什么是不该做的底线，他应该知道。

可是现在，她却又不确定起来了。

封意寒沉沉的叹了口气，“我真的不记得了。”

一句不记得，让姜荷跟陆绾都很无力。

他不记得，她们没办法让他想起来。

陆绾脑中闪过当年总是帮自己解决问题的封意寒。

那时候的他，冷静又理智，好像从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他。

但现在，他却深陷泥潭里，无法自拔。

陆绾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他消失多久了。

“封大哥，你……好自为之吧。”

陆绾没了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