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部肌肉。”
盖茨怔了半秒,随即失笑,指着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门开了。
詹姆斯·贝克三世走了进来。
这位刚刚完成就职程序的国务卿.....参议院几乎没有争论就放行了他.....依然穿着白天典礼上那身炭灰色西装,只是领带换成了更松弛的暗红。
他身材颀长,得州人特有的轮廓被三十年华盛顿的风霜打磨得温润又锋利,一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两道缝,可缝里透出来的光,能把人从里到外量一遍。
看见盖茨和陆深,贝克脚步一顿,脸上绽开一个真切的笑。
“鲍勃!”
他大步过去,张开双臂,和盖茨狠狠地拥抱了一下,用力拍着对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在敲一面得胜的战鼓。
“我们赢了,鲍勃。从休斯敦到这间屋子,整整二十年.....我们他妈的赢了。”
盖茨也拍着他的背,笑声低沉:“吉姆,恭喜。国务院那把椅子,全华盛顿没有第二个人比你更配坐。”
两个老友松开彼此。
盖茨看了看表,指了指走廊尽头:“失陪两分钟.....今天灌下去的咖啡比过去一年都多。”
他走了出去。
屋子里,剩下贝克和陆深。
贝克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是踱到长桌边,给自己倒了半杯苏打水,气泡在杯壁上无声地攀爬。
然后他端着杯子转过身,倚着桌沿,用那双眯缝的眼睛,安静地打量着陆深。
目光并不冒犯,却极有分量.....像一个执掌过千亿资金的银行家,在鉴定一块来历成谜的原石。
“陆。”他笑了笑,“我们并肩打了一场仗,但今天,我想正式地对你说一句话.....”
他举了举杯子。
“这次选举我在你身上学到了很多。
我,詹姆斯·贝克,操盘过五场全国大选,自认为这个国家没有人比我更懂选票。
可你让我明白,我懂的只是选票的算术,而你懂的……是人心的几何。”
陆深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国务卿先生言重了,我只是提供了一些数据模型和幕后的技术支撑。
真正在竞选列车上握方向盘的,从始至终都是您和阿特沃特。”
“技术支撑。”
贝克咀嚼着这个词,忽然笑了,笑意里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年轻人,在这座城市,把功劳说小,比把功劳说大需要多十倍的底气。
你知道吗.....真正的谦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