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直吸溜,依然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犹如饿鬼投胎。
王昆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精心挑选出的好肉。
手里端着个小酒盅,旁边摆着一瓶2030年茅子。
抿了一口。
酒线顺着喉咙下去,火辣辣的。
他看着锅边这群人,摇了摇头。
这帮人的眼神里,只有食物带来的本能呆滞。填饱肚子就是一切。
没有血气,没有胆色。
比起上个副本里,敢端着枪跟东京警视厅对射的铁头、林雪那帮老兄弟,差得太远。
在这乱世招兵买马,光给饭吃不行。
得见血,得开民智。用规矩和枪子儿,把他们骨子里的奴性一点点剔出去。
目前来看,只有敢下死手的张二狗,勉强凑合用。剩下的,顶多当个探路的炮灰。
……
两天后。
孙家大院里的血腥味,早被秋风吹散了。
村里人全知道孙家换了天。现在见了王昆,隔着老远就磕头绕着道走,敬若活阎王。
这天清晨。
隔壁老朱家,传来一阵欢快的唢呐声。
朱传文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大褂,胸前十分滑稽地绑着个大红绸球。
脸洗得干干净净,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气。
他推着一辆借来的独轮车。车两边,结结实实地绑着两个麻袋。
里头装的,是东拼西凑来的一百斤小米。
传武咧着嘴,双手一推车把。
吱呀吱呀,带着几个吹唢呐的村汉,迎着秋风喜气洋洋地出了村,朝谭家村的方向走去。
去娶他心心念念的鲜儿。
孙家大院高高的青石台阶上。
张二狗穿着件不大合身的灰布衫,嘴里磕着瓜子。
看着传文那副傻乐的样,二狗往地上啐了一口瓜子皮。
他转过头,讨好地看着身后的王昆。
“昆爷。”二狗压低声音,出着馊主意,“传文那废物点心,连只鸡都不敢杀,哪配得上谭家村那朵一枝花?”
二狗搓了搓手:“只要您一句话。兄弟们带上家伙,去半道上把迎亲的队伍截了。
把那鲜儿给您抢回来,暖被窝?”
王昆瞥了他一眼。
抬起腿,一脚踹在张二狗的屁股上。
张二狗“哎哟”一声,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滚了一身土。赶紧爬起来,连连扇自己巴掌:“俺嘴贱!俺嘴贱!”
王昆理了理身上的黑绸缎夹袄。
看着渐行渐远的迎亲队伍。
嘴角勾起看好戏的冷笑。
“放屁。”
“咱们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