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样的水灵。
两人走在东交民巷。
遇到洋人巡捕和饭店侍者盘问。王昆一口极其流利、纯正的美式英语或日语脱口而出。
那些人听见这毫无口音的外语,直接被震慑住了。
加上他出手阔绰!
纷纷脱帽致敬,将王昆当成了某个刚从海外归国的大买办。
……
前门大栅栏。
百年老字号,“瑞蚨祥”绸缎庄。
王昆带着鲜儿跨进店门,指着柜台上一排排上好的苏绣和蜀锦。
“这匹,那匹,还有那匹水蓝色的不要。”王昆手里拿着文明棍,随意地点着,“其他的量体裁衣,给她做八套换洗的衣裳。”
掌柜的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哈腰。
鲜儿听着掌柜的报价,一身衣裳就要几十块大洋。
她心疼得直哆嗦。这笔钱够买几十担细粮,够庄稼人活好几年了!
她鼓起勇气,伸手拉了拉王昆的袖子。
“老爷。”鲜儿压低声音,小声劝阻。
“这太贵了。俺随便穿点粗布就行。咱不买了,省着点钱过日子吧。”
王昆脸一沉,盯着鲜儿。
“省钱?”
王昆当着掌柜和几个伙计的面,毫不留情地呵斥:
“你一个侍妾,有什么资格教老爷我怎么花钱?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老爷给你买什么,你就受着。轮不到你多嘴!”
鲜儿脸色苍白,眼底闪过落寞和屈辱。
但她已经被驯化了。
她松开王昆的袖子,低下头乖巧地答应:“是,鲜儿逾越了,单凭老爷做主。”
“哼。”王昆冷哼一声。
“你这人穿得人模狗样,像个念过洋书的学生。怎么如此不知书达理?”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且带着怒意的女声。
王昆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考究、容貌俏丽的旗人少女,正站在几步外。
手里还拿着一块没挑完的绸缎。
这少女透着一股娇憨和不谙世事的跋扈。她看不惯王昆当众训斥女人的做派,直接上前指责。
“堂堂七尺男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蛮横地欺负一个弱女子。
算什么本事!”少女瞪着王昆,一脸正气。
还没等王昆说话。
鲜儿猛地抬起头,像只护食的母豹子一样,直接挡在王昆面前。
“你别胡说!”鲜儿冲着那少女大声辩解。
“老爷待俺极好!俺是老爷的妾,惹老爷不高兴了,老爷教训俺是天经地义的!
不用你在这儿多管闲事!”
旗人少女愣住了。
她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