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唇上，揉了揉，将她咬着的唇松开，一片殷红。

他呼吸又深重几分，“是啊，昨日之事，我最清楚不过了。”

听出他话中的歧义，戚央震惊地看向他，只见他面色如常，丝毫不觉得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戚央咬了咬牙，谁曾想从前清风霁月的翩翩公子，内里是个这般模样。

沈珩之看着她那双又惊又恼的眸子，指腹还停留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蓦然心软了，轻声道：“昨日我全程清醒，即使没有你喝下那杯茶，我也是愿意的，央央，你还不明白吗？”

戚央微微抬眸。

沈珩之神色认真道：“我心悦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分量，清晰地传到戚央的耳中。

戚央的手指攥紧了被子，她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沈珩之将她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刚想说不必尽快给自己答复时，少女开口了。

“世子身份高贵，奴婢不敢肖想，请世子饶过奴婢。”

沈珩之看着她，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间沉寂下去。

半晌，沈珩之冷冷开口，嗓音沉沉道：“你就那么想嫁给他？”

戚央一顿，她方才讲的是这个意思吗？

戚央轻轻点头，轻声道：“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攀附世子这样尊贵的身份，你对奴婢好，奴婢感激不尽，可是奴婢不能……”

望到沈珩之带着冷然的眸子，她硬着头皮说下去，“那刘大哥对我很好，我，我不能辜负他。”

说罢，沈珩之沉默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对我负责？”

负责什么？

戚央迷茫地抬起头。

“昨日分明是你对我主动，我无奈之下帮你解毒。”沈珩之长睫垂下，冷声质问道：“你难道不打算负责吗？”

他的声音极淡，还带着几分明显的威胁。

戚央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都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负责？男主说让她对他负责？

“奴婢不是……”她惊地好半晌没说出话，最终狠下心，摇了摇头，声音很小很软，却坚定道：“奴婢已有婚配。”

沈珩之神色一冷，戚央感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也加重的力道，她眼睫微颤，却不敢直视过去。

“看着我。”他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怒气。

戚央身子抖了抖，白花花的一片被男人尽收眼底，沈珩之将她扫了个精光，冷笑一声，从前的温和清润全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