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戚屿眸色一柔,“央央,晚安。”
...
或许是真的将戚央的话听了进去,隔日,戚屿便拎了几斤猪肉去找了村里的刘伯,如果不出意外,他去萧家做工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为此,戚央狠狠地松了口气。
可每当这个时候,看到戚母和哥哥的身影,她不免有些恍惚。
他们作为一家人生活了十几年,若是真到了换子那一刻,戚母得有多伤心,这场有意为之的误会中,没有人是受益者。
曲荞在上方说书时,戚央撑着下巴忧愁地又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身侧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戚央瞬间回神,看向周围,表情便是一愣。萧澈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还坐在她的身边,不知不觉地连个响声都没有,乍一看那张熟悉的眉眼,戚央心都提了一下。
她皱眉:“你来干嘛?”
“怎么,我还不能来喝茶了?”萧澈予抬了抬下巴,“这店你开的?”
戚央张了张口,这店还真不是自己开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又转了个弯。
忽然,她福至心灵。
开店?
戚央表情微变,对啊,她可以开店。
若是自己开店,那岂不是来听书的客官,既能在店里消费,又能听书打赏,岂不是双双受益?
这样的话,还来别人的茶馆说书干甚,自己开一间,赚的钱还是她的。
“想什么呢?”她表情呆愣愣的,看得萧澈予格外纳闷,伸出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戚央回神,瞥了他一眼,“确实不是我的店,你想怎么待就怎么待,需要我给你腾地方吗?”
“那倒不用。”萧澈予好心情地笑了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嫌弃的表情。
戚央疑惑,“你很闲吗?”
每次遇到他时,好像都在街上乱逛,知道的是萧家公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街溜子,反正没干过正事就对了。
“你怎么知道?”萧澈予惊讶,很真诚道:“我确实很闲。”
“......”
戚央忽然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一些。
萧澈予瞧见,却忽然又离远了些:“你想干嘛?”
“......我让你过来一些啊。”
“不行不行。”萧澈予眯着眼睛,“你不会想像上上次一样打我吧?”
“不对!”萧澈予又警觉地瞧了瞧四周,“难不成又是你那劳什子哥哥来了,在这给我下套呢?”
戚央无语一阵,嫌弃道:“我哥哪能跟你一样不干正事,他很忙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