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光是一处偏僻小院,规格都远超普通人家的宅院,难以想象主院又是何等的气派。
怪不得认亲后,萧家的人都那样心疼亲儿子。
原来差距这样大。
戚屿留意到她四处张望的模样,放缓脚步,同她温和道:“再往前走片刻就是马厩,周遭马匹性子躁,我带你去小庭院坐着,这会晌午,那儿极少有人经过。”
戚央点了点头。
小庭院内,四周引着潺潺活水,风一吹,便能闻到淡淡的草木清香。
两个人并肩而坐,戚央打开食盒,将戚母留的饭端出来,戚屿一看便知,“娘又下厨了。”
“近日她身子骨好些了,还能进厨房了。”戚央说着,望了望四周,这个时辰小庭院外没什么人路过,“哥哥,你平日在此处干活,还算顺心吗?”
戚屿喝着汤,只当妹妹是在关心自己,镇定自若地点点头,“当然顺心。”
戚央也料到他会这样回答,抿了抿唇,暂时压下心里的念头,倏然嘴边送过来一个勺子,她下意识地张嘴,就已经被塞了一口汤水。
戚屿时不时地喂她一口。
兄妹俩自小便是这样相处的,不分什么你我,戚央生病时,戚屿还会将她抱在怀里喂她喝药,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落在别人眼里,又是另一副场景了。
萧国公望着不远处小庭院里你一口我一口的少男少女,拧着眉头问:“咱们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对小夫妻了?”
他身旁的随从闻言,抬起眼朝那边张望了几下,才回答道:“那男子约是前些日子刚进府,被派去养马的马奴,叫什么来着......戚什么,但那女子,倒是个生面孔,估摸着是家奴之妻吧。”
“马奴?”萧国公声线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侍卫应答:“老爷您忘了,正是前些日子制住失控烈马之人,您还夸他了句是个有胆识的。”
萧国公一言不发,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问,他们的身份于他而言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侍从猜测着主子的想法,试探地问:“若是老爷走累了,要不我去将那小鸳鸯撵走,老爷去那处休息?”
萧国公往那扫了一眼,淡然开口,“我的身体还没有羸弱到那个地步。”
侍从连忙垂首,慌忙躬身,声线都发着抖:“老爷教训的是,是奴才说错了话,该罚!”
萧国公看都没看他一眼。
侍从垂首屏息,再不敢多言半句。
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