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小姑娘,不应该每天想着胭脂水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吗,为何会操心这些事。
姜六六笑着开口,“老爷子,你说错了,要是天底下有许许多多和我一样操心的人,皇上和官员就不用操心了,到时候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哈哈,好一个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秦爷爷,时候不早了,再见。”
姜六六扛起麻袋挥挥手走了。
“小丫头,记得有事来找我,千万别忘了,我花种的好,在郡主面前还能说上几句话的。”信亲王还特意提了提自己是得脸的管事。
姜六六没回头,应了一声。
信亲王站在原地,直到看不清姜六六的背影了,这才把目光落在手里的小锄头上。
这铁,轻巧,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但看着就锋利。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郡主在府中等着你呢。”
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信亲王身边压低声音开口。
“她等我干什么?”信亲王摸了摸怀里的铜镜笑了一声。
“不去,回王府。”
至于那镜子,他要留着自己用。
……
……
此时,慈宁宫。
太后靠在软塌上看着窗外一点一点暗沉下来的天色。
“听说邵阳见了骆淮的女儿,还闹出一些小动静?”
“太后娘娘,是这么回事……”
下人低声将郡主府赏花宴的事,事无巨细汇报。
“邵阳也丫头啊,这都多少年了,还盯着人家不放呢,那骆淮从西北回来估计都不能看了吧?真就应该让她见一见,说不定就放下这个执念了。”
太后也是觉得离谱,男人成了亲,或多或少都不会好看了,唯独这骆淮。
自古都说女人红颜祸水,没想到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也招人。
也就是皇家要脸,做不出来强抢人夫的事,要不然就她那个执着劲儿,说不定还真要把人明抢了。
“太后娘娘,皇上来给您请安了。”
太后正在和身边人闲话,听见声从软榻上起身正襟危坐。
“皇帝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用过晚膳了?”
“已经用过了,好几日没看过母后,可以过来看看。”
周帝四下看了一圈,“这会儿天色还没黑,母后宫里就暗得厉害,回头把窗户全部换成玻璃的,到时候母后不用出门也能看见夕阳西下。”
习惯了亮堂,周帝觉得这宫里的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