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重新回到龙椅上坐下。
骆淮低着头说起了他刚到西北的所见所闻。
听到百姓一家只有一件出门的衣裳,谁出门谁穿的时候,周帝愣了片刻。
“朕知道百姓苦,可是没想到会这么苦。”
骆淮抬头笑了起来,“不苦,虽然日子穷了些,知道皇上念着他们,大家心里都有一股儿劲。”
“我去了西北,听的最多的就是皇上仁德,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周帝来了兴趣,“哦?百姓真是这么说的?”
“皇上看草民就知道了,那里的人虽然民风彪悍,可淳朴善良,无论男女老少,都有一股劲儿……”
太阳西沉,骆淮说到干嗓子干哑了,周帝才反应过来。
“时候不早了,朕就不留你用膳了。”
骆淮低着头退了出去。
“骆大人你慢走。”
王公公亲自把人送出了御书房,又叫来了自己的小徒弟,吩咐让人送骆淮出宫。
“王公公折煞草民了。”骆淮谦卑开口。
他如今算是哪门子的大人啊。
王公公笑而不语,之前他还不确定,今天过后说不定过不了多久骆淮就要东山再起了。
毕竟因他多年伺候皇上的经验,皇上看着什么都没赏赐,那就说明要赏赐个大的。
“拿下去,让工部尽快做出来,让各宫出钱,谁出的钱多就给谁换。”周帝一想到从那些世家手里掏钱就痛快。
凭什么世家富的流油,他这个当皇帝的却没有多少家底。
“还有各宫各院,除了太后那里,都这么收钱。”
王公公心想,那那些娘娘们还不得挤破头啊。
国库空虚,陛下的私库也空虚,骆淮这下还真给皇上解了燃眉之急。
这样值钱的东西,骆淮就这么眼也不眨的献给皇上了,要说谁对皇上真心,一目了然。
骆淮被王公公的小徒弟亲自送到了宫门口。
“骆大人,小的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可要给你安排马车?”
骆淮拱手,“不用,我乘坐岳母家的马车来的,有劳公公了。”
小公公一愣,看了一眼骆淮,急忙回去回去复命了。
骆淮站在宫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威严的宫门。
纸条上的信,让他交出制作玻璃的法子,要不然就让他女儿姜六六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转头进了宫,用命搏一搏。
很显然皇上心软了,他成功了。
什么太子,什么二皇子,从今往后